阿念感到天旋地转，眼前发黑，知要不好了，艰难：“严哥……”

阿念心说看不出来他竟也有心思摘花，玩笑：“留在枝还能看个几天，摘它甚么。”

林世严张望了一眼，那条小溪就在几十步开外，掩映在树后。水边，植株丰富，都走到这儿了，不去也是可惜。林世严便默默往前走。

林世严不敢离开阿念边，立在原地警觉地扫视周围，低声：“起来！”伸手示意阿念借他的力站起。只一分神，又是几支针飞来。林世严察觉，瞬间抬手，只听叮叮数声，针打在镰刀上，如雨花般弹开。电闪雷鸣一瞬间，林世严手中镰刀已飞出，打着旋往树林深飞去。只听数声惨叫，银光一闪，被弹开的针落到了地上。

阿念笑起来，两眼弯弯，情带水的。他摇摇：“撑死也就这么高了。”

阿念仰看着林世严，若有所思：“严哥，我是不是长高了一些？”用手在比了比，原本比林世严矮了一整个，现在能碰到他的嘴了。阿念又踮踮脚，够到了林世严的鼻子。

阿念讨价还价：“严哥你看前面，那条小溪。走到那儿还能喝点水解渴。”

，折了一支早开的杜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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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严闻声回，只见阿念子一，便往后倒去。林世严大惊，扑上前接住阿念，七手八脚地卸下他上的竹筐，轻轻将他平放在地上。

阿念已有些了，仍笑：“不累，再往前走一些罢。”

阿念看见落在面前的针，这才意识到他们遭人袭击。他紧张地看了一圈，什么人也没看见。不知来者何人，有些害怕起来。他狼狈起，忽觉右耳垂刺痛，用手一摸，看到星点血迹。

刚迈出一步，林世严听到什么动静，忽然伸手拦住阿念，往后猛退一步。阿念被推得摔到地上，只听窸窸窣窣草响，几支针嗖嗖从他侧飞过，被林世严手中镰刀挡开。

林世严注意到阿念耳垂上有微小的伤，有黑血渗出。他怒得瞪大眼睛，腾地立起来冲向林子深，只见两个苗疆人横躺在地上，手里拿着针，已经断气了。周围再没有

阿念不知他为何将自己推倒，莫名看看林世严。却见林世严目中充满肃杀之气，面目狰狞，整个人如一把剑般绷紧。他的杀气如此之重，那一瞬，阿念忽然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

林世严：“不。”

林世严走到阿念面前，低将那只花别在他的扣眼上。花太沉，别不住，林世严又将它取下来，插在阿念的竹筐口。

林世严柔声：“长高了。以后和我一样高。”

林世严默然看着他。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阿念忽觉这氛围不太对劲，便回过，颠了颠肩上的竹筐，：“走罢。”林世严一声不响地跟上他。

阿念往后的筐里放上草药，就会被林世严挪到自己后的筐里。午后，林世严后的竹筐已经装满，阿念的竹筐里还只有零星几。阿念走了这半日，额上早就起了一层细汗。他抬手额，林世严锐地注意到，问他：“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