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是朦朦胧胧的好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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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明亮哥吩咐一声，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哪有时间去想别的？

读初三了，课业重了。

可谁曾想，从去年冬天开始，队里就没了粮食。

虽然见了面老是紧张兮兮的，也闷着没啥话说，可还是想看到他。

娘因为这个，也气不忿。

她

可论起学习，不是青松和青原，还是青良，的确比不上她家明丘和明亮。小禾的学习成绩本来还行，可老是生病请假，渐渐地就掉到中不溜水平了。

而柳婶子，心气着呢！

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份感激之意。

说勒紧腰带也要供孩子们读下去。还跟小禾娘说，“我家明亮聪明着呢，以后是要考大学的……”

也不像其他半大孩子那样，喜欢爬树摸高或在野地里晃悠。

小禾和青良就喜欢听他讲故事。

平日里，话虽然不多，可句句都在理上。

小禾呢，嘴上不说，可心里也喜欢。

青良就很迷他。

在困难时期，即便是咸菜，那也是菜呀。

村子里，无论谁家有书，他都会想个法子借过来翻翻。古籍也好，线装册子也好，不是长篇大着还是小人书，都看得津津有味。

像柳明亮这样，准备念高中的除外。

可真是有心了。

这话谁信啊？

还生怕别人察觉到了，从不拿到外面吃。

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吃辣菜。

可柳婶子就这么堵住了村民们的嘴巴。

在村里，偶尔摆起了“龙门阵”，可是热闹得很。

瞧瞧你家，有那棵苗苗吗？

相对来说，他更喜欢看书。

言外之意就是，你家呢？

在班里，柳明亮颇受欢迎。

这辣菜丝丝，就着高粱面饼子，咬起来咯嘣脆的，感觉也不那么碜牙了。

这十有八.九是瞒着他娘偷偷拿的吧？

也就是明丘和明亮上学时，带那么一点，就就嘴。

她就是个吃辣菜疙瘩的命。

而柳婶子家的那两大缸辣菜，可派上了用场。

想着那日，他还把“自己”送回了家。

现在，柳明亮带着一小包辣菜丝来了。

可即便是这样，暗里喜欢他的女同学却不少。

星期天只要写完作业，俩人就搬着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等着。而柳明亮一旦开讲，便两眼放光，脸上焕发出奕奕神采，显得更神了。

他记很好，看过的东西大都能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

社员们吃糠咽菜，勒紧腰带过日子。

整天“明亮哥、明亮哥”的叫着。

有脸厚的，就上门去讨要一点，说尝尝味。

这下可好，惹来了不少羡慕。

可他却很低调，也不爱出风。

这个柳明亮跟他娘可不一样。

即便着麦麸子嚼嚼，也能咽下去了。

再说，都是十四五岁的农家孩子，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大半都说了亲了。

可柳婶子却拍着大，笑：“哎呦，您可不知啊，年前那两大缸辣菜坏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点点，早就吃光了，连那盐水子都倒掉了……”

要知，那可是半人高的两只大缸啊，盛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