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些我都答应你。”

祁凌也点，生怕大夫不知严重，把自己见到的都交代出来：“他了很多血，肚子还一直疼，全都是汗。”

医生看了一眼，随手把东西丢进垃圾桶，让何锋坐下，又问：“经期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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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你丢下我，我会找人睡你的床，穿你的衣服……”

何锋被戳到了痛，眼热泪：“就大概一小时前，我就像平常一样上个厕所，才发现子里都是血，我孩子就这么一点点大，被冲走了！”

“去上个厕所，把淋在上面，回来交给我。”

祁凌哪有时间要钱，抱着何锋飞快往里面跑。来医院看病的人都被两人上的血迹吓一，上有护士跑过来引着祁凌走快速通。

何锋接过，看着手里的塑料棒子，茫然摇。他转看祁凌，祁凌也摇表示自己不清楚。

祁凌扶着何锋送他到女厕门口，等到何锋出来，两人又一起回到诊室，把东西交给医生。

“哎哎，找你钱。”司机大叔打开窗对祁凌喊。

“嗯。”这次何锋乖了，他确实怎么都不放心，还是好好活着守着她更现实。

“你敢！”何锋愤怒的揪住祁凌的领子，“那是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谁都不准进！”

何锋不知怎么回答，转看祁凌，祁凌心虚：“基本正常，有时候会晚一周，有时候会早一周。”

何锋眼里闪过亮光，他相信祁凌绝对说到。

大夫点，打开病历卡，眼神投向何锋，再次问：“今天你是不是吃了冰

真有活力！祁凌笑了，在何锋额上亲了一口：“所以别想乱七八糟的，乖乖在我怀里呆着，想着我就行。”

祁凌这辈子都没这么拼过，抱着何锋到了医生的诊室坐下，和手都已经麻了。其实抱何锋并不怎么累，主要是她太紧张，一直绷着肌肉，放松下来才会累。

何锋和祁凌心惶惶，却被大夫的镇定感染，平静下来，一起摇：“不知。”

祁凌和何锋都被大夫的直白尴尬得手脚不知往哪放，不过两人心里的紧张茫然，在大夫平淡的几句话下，已经消失无踪。

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产科大夫，看到两人上的血迹，面容慈祥的笑着问：“怀孕多久了？”

医生没想到回答她问题的是女病患的丈夫，惊讶了一下，又问：“痛经吗？”

祁凌忙用干净的那只手，抽了张红钞递给司机大叔，打开门抱着何锋下车。打车上医院比开车方便多，至少下车就在医院正门口。

“到了到了！”前面的司机估计听不下去这对小情人那么肉麻，出口打断了两人。

医生又问：“什么时候知怀孕的？”

医生嘴角冷不住有些抽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东西递给何锋：“知怎么用吗？”

一边说，他还伸出手指比划：“就这么半个手指大小！”

祁凌赶紧接口：“基本没有痛过，只有偶偶几次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