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应了声：“这里有圣父圣子，观音如来，穆罕默德。”

洁洁：“女人的第六感很辣手的。”她抽空看了看狄秋，笑弯了眼睛。

洁洁说：“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表弟。”

说着，她从轮椅上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们面前是堆成小山似的纸盒子和垃圾袋，洁洁弯下腰，在那些纸箱里翻找了起来。狄秋走过去，着鼻子问她：“你找什么？”

狄秋：“晏医生，您

男人敲了敲桌子，看着洁洁：“有访客要登记的，表弟也要登记的。”

“你啊玩游戏机的？”洁洁弯着腰刨一只纸箱，问狄秋。

食堂里没什么人，近的，有一桌四个男人在下飞行棋，远的，有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对坐着吃饭，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其中背朝狄秋他们的男人转过往他们这里张望。男人年轻，眼神锐，五官英。他很快就又转了回去。

狄秋收回了手，笑还是笑着，他看到男人口的牌。

晏宁。

狄秋不声了，默默吃香烟。洁洁看他：“你以前都玩什么啊？”

狄秋：“为什么女孩子都想认我作哥哥，作表弟？”

洁洁也不抬，说：“不要烦，碰到吕布了。”

男人停在了他们桌前，他看看狄秋，狄秋作势要和他握手，说：“您好您好，我是她表弟。”

狄秋笑了出来，洁洁也笑，踩在许多旧杂志上，背对着狄秋勾了勾手指。狄秋点了烟，把火星呼得一闪一闪的，才把烟递到洁洁手边。洁洁拿去了，狄秋又点了一。

字幕写：欢快的音乐。

狄秋问洁洁：“这里有听不见的人吗？”

洁洁有些饿了，让狄秋推她去食堂。食堂还能买饭，不过不剩什么菜了，狄秋要了盒牛，洁洁要了碗面条。两人找了个座，并排坐下。狄秋喝牛，洁洁吃了两口面条，拿着psp打三国无双。她选了简易难度，用的是存档人物，99级的小乔，一出场，扇子往两边一飞，割了一茬小兵。洁洁打得很开心，狄秋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看电视。放在高的电视机在播电影，外国片子，声音有些轻，底下的字幕只会提示此时响起了怎样的背景音乐。

狄秋说：“结棍。”

狄秋笑了，把牛盒平放在了桌上，哧哧地。不一会儿，那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吃完了，一个直接走出了食堂，另一个――那年轻些的，长得锐，英俊的那一个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狄秋拱拱洁洁，坐直了，两手抓着牛盒，脸上出微笑。

洁洁说：“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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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秋看过去，洁洁拨开了一堆脏兮兮的绒玩，拎出了台红色的psp。狄秋说：“以前玩过。”

狄秋还是不响，呼香烟的声音都很轻了。洁洁拨动开关，psp的屏幕亮了起来。狄秋偷瞄了眼，统共三个游戏：战神，怪物猎人，三国无双。

两人齐齐笑，洁洁埋狂按方块键，狄秋仰起看电视，一行字幕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风，风里有栀子花的气味，得有些呛人了。狄秋打了个嚏，洁洁拍拍他：“好了好了，就这里。”

温柔的，戏剧化的音乐。

“多久以前啊？”

两人站着吃完了各自手上的烟，带着这台psp回进了住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