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琛想了想,“还能种什么？榴莲好了！好出口。”

陈琛斜了他一眼：“有话就好好说，爬上来干嘛？”

裴峻巴不得他转移话题，飞速答：“我上花田里走了一圈，想你脚不方便就没叫你，谁知你拄着拐杖还能自顾自走这么远。”

裴峻咳了一声：“……到点睡觉了啊。”

裴峻干脆没没脸了：“我睡觉就习惯动手动脚。”

陈琛冷哼一声：“睡觉就睡觉干嘛动手动脚？”

“……那去对别人动手动脚去——喂！”大被蒙，掩住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声，忽然有一气急败坏地声音：“带套啊你！”

裴峻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抱闷笑，缓过气来见陈琛尤一脸不解，摇笑：“琛哥，您也是哥比亚大学的高材生，不会真的不知——榴莲是长在树上不是种在地里的吧？”

入夜，裴峻及拉着拖鞋进屋，陈琛刚刚才冲了凉，此刻换了桑诺给的半旧褂子和大笼裾，盘坐在土炕上，就着昏暗灯光补方才在树林里摔倒刮裂的衣服，因为实在不是这样活计的料，穿个针都能急地抓耳饶腮，抬见裴峻进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裴峻摸摸鼻子，走过去抽走衣服：“别了。”陈琛按住了没让动，嘲：“军校里连衣服都有教？”裴峻摊手，无奈：“别这么小心眼成不？是，我下午不该笑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该笑你没常识没知识——！！”话没说完，裴峻忙把一偏，闪过眼前劈盖脸丢过来的一团的衣服，“……这事儿也不忙，明天看看要是桑诺的女人神好，请她帮着——”

裴峻将手探进被子里，握着他的要害一：“总比你有出息。”

裴峻一指自己的下半，磨着牙：“我答应了它也不答应啊！”陈琛想绷着脸，却一不小心了丝戏玩味：“就这点出息啊你。”

“罂粟花田？”陈琛微微皱眉，有些不自然地：“裴督查看来一日为官就忘不了自己的责任，这是要缉毒还是查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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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们这些天一回说到这个，裴峻眼也不眨地盯着陈琛——他忽然觉得这狐狸难得犯次蠢也蛮好玩的：“……我是去看看田里的土，除了种罂粟还能种什么别的植物没？”顿了顿：“这种气候这种土壤，罂粟花种子撒一把下去不用顾，一年都能保证收成，要不是穷，谁想干这个？所以桑诺说的也对，要真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罂粟，鸦片固然是杜绝了，只怕这地方所有人也得随之饿死。只能想想能不能替代种植，不求能像罂粟下落地成活，也最好能易种高收，再卖个好价钱。”

裴峻啪地一声掀开被子，怒了：“荒郊野岭的我去哪弄内个去！”

陈琛半着子将被子一卷，昂着：“那就熄灯睡觉！”

——两个人的年纪加加埋埋都过花甲了，还在这演什么懵懂纯爱——爱？裴峻自己怔了一下，随即在心底嗤之以鼻。陈琛不知怎的也很有些尴尬，一直低着，好似方才犯瘾时的痛苦都抛诸脑后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顾左右而言他地：“你先什么去了？”

陈琛脸一拉，裴峻趁机扯了被子，扑了过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