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话音停在了嘴边，杜文瑾的思绪随着方之淮的话停滞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运转。

用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杜文瑾蹙着眉心索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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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直觉不会有什么好的比喻，杜文瑾还是没忍住跟着方之淮跑了思路：“像什么？”

“……”

“……是。”方之淮闭上眼睛想着当初撞进他怀里带着点仓皇的少年，那个如鹿一般无辜却又带着一点藏在深的警惕的眼神……

“方之淮，你可真是把‘变态’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听杜文瑾捋平了声音跟自己开口，方之淮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怀里人此时会如何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压着心里麻酥酥的意，沉声低笑着接话：“你那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衣，扣子敞开的；还有一条黑色的修，看起来笔直漂亮。是刚洗完澡的模样……发也漉漉的，眼睛很黑，嘴艳红……”

“不就是在杜宅的后院吗？”

剧本都掉到了地上。

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更加收紧的动作代替声音给出了答案。

“我台词没背完……你等我背完这一段啊。”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什么地方吗？”

“……你别跟我说你是在公司里被人喂了春药了，跑我这儿来发疯。”

杜文瑾感觉禁锢在自己旁的力度松了些，抬手又想动作，只是这一次还没等发力就被男人直接压了下去。

方之淮低笑一声，贴到杜文瑾的耳边，磁的声线轻轻地震，带着杜文瑾的心都乱了序――

男人的话音越来越低沉下去，刚压下去不久的望的沙哑又渐渐起了――

“不行。”男人低笑，笑声里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沙哑磁，“我想把你压在花丛里，在阳光下尽情地上你，听你抱着我哭叫呻。……你的眼角会染上粉红的颜色，这颗泪痣也会变得特别勾人……我会被你的声音跟模样得发疯，然后更用力地冲撞你的――”

只是在他话音出口之前，方之淮的声音先他一步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方之淮沉着眸色避开杜文瑾的攻击，卸了力来回几次，最后还是把人抱进了怀里，然后他压在杜文瑾的耳边恶狠狠地出声――

杜文瑾眉梢微蹙，就要开口说些什么。

“这就变态了？――那我还有更变态的话一直忍着呢，你要不要今天听个够？？”

因为两人姿势的原因，杜文瑾明显地察觉到后的男人有情动的迹象，他不由蹙着眉侧过脸去，转向男人附过来的方向：“你突然发什么疯呢……”

杜文瑾终于再忍不下去，脸颊晕红地反手一个肘击――

落在杜文瑾颈侧与耳垂上的亲吻的力度愈发重了起来。

杜文瑾抹了一把脸：“不太想知，行吗。”

“…………”

“所以你是对一只狗还是一只狼一见钟情了？”

“像是一只拼命地藏着爪子尖儿的小狼崽，还偏要装成一只呜呜的小狗。”

杜文瑾一

“你知我想什么吗？”

杜文瑾：“……”

方之淮没理会这个异常破坏情趣氛围的问题，问：“那你知我那时候看你像是什么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