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尹上灵对将未名说的。

将妄回手一掌劈的叶安骨碎裂，一把接住蒋谦，张皇失措的想以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却又担心阴气太过反而会伤了他，神情恍惚的抱起蒋谦策而去，丝毫没有在意后如炼狱般的屠杀。

即便是多么不堪，那也是属于他们的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还怨念不已――要将妄不仅什么都干不了，还特别会拉仇恨。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旁人来看，他可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弯下腰耐心的一一翻看尸，终于从其中一人上摸出了块玉珏，拿在手里掂了掂，轻轻一笑，“多容易。”

蒋谦一脸欣的背过子去轰那些人，忽然觉得心口一凉。

这句话将妄也一直铭记于心。

萧淳说他受了伤正闭关，沉玉苦笑，他受没受伤自己还会不清楚吗？

转眼间春寒料峭，千秋鬼域一片银装素裹，裹着裘的少年在茫茫白雪中显得有些单薄。

崔玉荣说的没错，有些事，由不得他愿不愿意记起。

这样一等，就等了半个月。

或许是感受过温的人会更怕冷。

叶安手里的剑已当穿过。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缓步而来，看着满地被鬼手撕成碎肉的残骸，啧啧了两声。

四下安静了片刻，似乎是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温延泽出了名的爱研究奇诡秘术，平时人也阴沉沉的不爱和人打交，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愿意招惹他，总是独来独往。

之前的十多年，就是这样孤独着过来的，如今到觉得格外难熬。

苍极宗所有的人，都为这一剑付出了代价。

他要去见一个人。

呆呆的看着远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转离开。

可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

可是凡人的情爱不过须臾之间，即便几十年都难以维持，更何况他们的所谓一生本一眼望不到尽。

当时的沉玉太天真，一心念着什么一生一世一一鞍，竟然未去想他将妄是什么人，又何来一生一世。

安也算明白了挣扎无用，退了一步，捂着脖子剧烈的咳了起来。

在找回将妄之后，蒋谦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

叶安闷哼一声将剑从他的血肉中抽出，带起一滩血雾。

常年不近人间烟火，沉玉意外的被养出了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站在雪中飘然若仙。

蒋谦有些迷糊，浑浑噩噩的看见将妄好像发了疯，许久才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杀了他，让你痛苦也是一样！”

那一年元宵节见到离之后，沉玉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千秋鬼域，从那之后他子一直不太好，也一直没有再见到将妄。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们命系一，只要鬼王不死不朽，他的人生也会和他定格在同样的年纪，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