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气氛就这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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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助理盯着邋遢的戚安然看了数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抱歉，我也不想的，但郑导说正好趁着现在拍您和戚大神的戏份了……”

或者说干些别的什么，但理智告诉戚不复，这种场合还是不太出格的好。

……

“……哥？”他伸手，摸上了戚不复的后脑，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安抚着，他力气没有戚不复大，拼肯定拼不过人家，还不如走知心姐姐路线，“你怎么了？”

这种无妄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能给他任何幻想的余地。

郑槐，我X你妈。

……

戚安然那一瞬间甚至是慌乱的，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心底悸动的声音，那么多年之前，他第一次看见季歌鹤的时候，就曾经有过这种悸动。

然而那一种和自己的紧张一般无二的动却永久停留在了他的手心里。

月光似乎就有这样的魔力，逐渐安抚下了戚安然不镇定的情绪。

戚不复呆了一下，然后抬起，把目光从诱人的上挪开，转而盯着戚安然的双眼。

戚安然的脸不自觉发起热来，后背也开始出密密的小汗珠，耳畔还能听到自己腔中一声重过一声的心声。

这是血加剧了速后的正常反应。

十二点钟睡下，凌晨四点半被人叫起床，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碰到那温有力的肌肤，戚安然像被火到似的一下子缩了回来。

戚安然叹息了一声，伸手推拒了一下：“哥，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连讨厌都逐渐讨厌不起来了。

他是那种认定了一条死也要走到黑的人，从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戚安然的不放弃不松手就能看出端倪，这个固执的男人从来不听从任何人的意见和建议，他只用自己的方式霸的插、入戚安然的生活，然后在某些戚安然需要帮助的时刻，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过后从不提起一字一句，但那种感激却无时无刻不在蚕食被帮助者的内心。

戚安然汲拉着拖鞋蓬垢面的，嘴里着一牙刷，阴郁的打开门――门铃疯狂的响了快十分钟了。

只要能喜欢他，只要能抱着他，只要能这样顺心所的接吻。

但他毕竟是哥哥。

戚不复抬起，盯着戚安然被自己到红发胀的，他伸出手，浅浅的摸了一把，嗓音低哑：“安然……”

然而事情如果真的又那么简单，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人了。

然而他知，戚不复和季歌鹤是不一样的。

莹白的目光照在戚不复的侧脸，将他棱角分明的骨骼柔化了许多，戚安然能从他的眼球里看到自己被月光笼罩到飘飘仙的模样。

发里的香气就得到了整个世界那样，什么坚持和尊严都算不上什么，什么兄弟，什么德，都被抛诸脑后。

戚安然咧开嘴出一个僵的笑容。

直到戚不复缓缓的叹出一口气，伸手向后――慢慢握住戚安然的手掌缩回来，贴在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