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利忍不住先开口了，“我很抱歉，是我太鲁莽了。我之前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凉的。”哈利实事求是地评价。他说的不是伏地魔上的温度，而是说他们碰时的感觉。“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抬眼对上对方黑色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他们又在溪边站了一会儿，有细小的雪花开始从空中飘下。“该回去了，圣诞夜也不是这么过的，赫该等急了。”伏地魔主动提议。然而哈利的脚好像生了，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却一动不动。伏地魔在心里叹了口气，率先转。在他刚刚越过哈利边的时候，有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了他。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罗尔德干巴巴地说，把剑直接丢在地上，就转离开。

然而哈利没有出声。他盯着伏地魔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我去看看，我觉得罗尔德情况不怎么好。”他不认为面无表情就是没事，事实上刚才有一瞬间，他自己都诡异地觉得心痛。

赫叹口气，随他去了，自己则开始支帐篷。本来好好的一个提议，结果却演变成这样。

赫呻一声，捂住了眼睛。不要说她，连哈利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别被它骗了，那是假的！赶紧动手，罗尔德！”他一叠声地叫。

哈利和赫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且不说这僵的表情，挂坠盒出来的幻象又是怎么回事啊？最早的哈利要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而后来的哈利说他果然喜欢女人，他是特意强调女人的吗？如果说前一个人说的是伏地魔，后一个也不可能是啊？而且就算罗尔德再神通广大，知哈利和金妮曾经是男女朋友，也不应该知金妮的模样吧？

罗尔德并没有走远。他站在胡杨林的另一，面前对着一条已经结冰的溪。哈利走路的时候尽量放低声音，但依旧不可避免地踩到树枝什么的，发出吱呀的响声。前面的人肯定听见了，但他没回。

这话话音刚落，就听见噗的一声。挂坠盒上的两扇小窗子碎裂了，彩色玻璃渣溅了一地。里德尔-哈利和里德尔-金妮同时发出痛苦的尖叫声，扭曲着消失在空气中。罗尔德终于动了。他保持着刺出去的姿势，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伏地魔缓缓地将脸侧过来看他。男孩一乱发，碧绿的眼睛里担忧明显可见。“不，这不关你的事。”伏地魔轻声说。他看到了波特夫妇墓碑上的铭文，“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而他已经跨越了死亡，他以为他已经坚不可摧，但其实他依旧还有心魔。

哈利在他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对方的侧脸，有雪光反在上面，显得冷漠而坚。有好几分钟，两个人都没说话，而四周也一片死寂，只偶尔有几声雪压断树枝的卡声，还有微风过树林的声音。

哈利很早时就觉得，罗尔德的出现本就是为他特设的。邓布利多留下少得可怜的线索，罗尔德轻易地就把它们解开了；每次他们寻找食物都要偷偷摸摸地去城镇，必须披着隐衣不说，还得提防食死徒和摄魂怪，罗尔德一来这问题就不存在了；还有魂

哈利和赫面面相觑，然后赫把剑捡了起来。“我觉得，那块魂片大概在挂坠盒里待了太久，已经神错乱了。”她不是很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