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子虽然要比清河王还小一岁，如今看着倒成熟许多。他问，“先生方才可是从大将军府回来？”

楚归忙将两人引到书房，清河王看到壮壮惊奇，“先生，这是你儿子？！”

如今朝中政事多由太傅邓彪主持，楚归所任侍中则是随侍天子左右，天子如今都无甚实权，更别说他这个侍中了。不料才入，便接到窦太后召见，楚归心里直没啥好事。他也不知这趟入京是了啥眉，不仅把自己弄得这么糟心，境也岌岌可危，如今他可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小家伙得照顾，万事不能不小心一点。

两人惊喜，“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啊？长得可真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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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归不禁暗自心惊，虽然他也曾想到窦宪如今境可能引来天子忌惮，但想到天子还小，完全未料到小天子心中不满已如此之深。只是转念又想到自己如今还在替那人咸吃萝卜淡心，也真是妥妥的够了。

在自己脸上语，“壮壮最乖了，爹爹不哭。”

楚归不禁觉得有些窘，但还是点了点，两个少年都一副了然的神色，只是又看看楚归怀里的壮壮，又不禁哑然，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们也都自然地认为楚归已经娶妻生子了，还离开了京城两年，这大人之间的事本来就复杂，他们也无权置喙什么。

倒是小天子宽，“如今大将军已不同往日，先生也不必过于伤心。”

楚归摸了摸壮壮的小脑袋，的发十分熨帖，他笑着点了点。

小天子有些不满，“朕也无须听谁说什么，如今这世人都只知大将军，不知朕这个天子的存在了。连南匈单于献鼎也是献给了大将军，而不是献给朕这个天子。”

两人从楚归语气听出些异常来，又偷偷细细地瞄了好几眼，发现他眼圈貌似有些红的样子。

回到了府邸时天色已渐暗，这时恰好也掩饰了楚归的异样，不细看也看不出啥来。不想一进府便见到了两影，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正是如今的小天子和清河王。两人见到楚归都兴奋地迎上来。

“楚决。”

楚归从小天子语气中听出些不同寻常来，不禁疑，“陛下可是听谁说了什么？！”

窦太后早已在长乐候着他，见到他便让人都退下，只留了一个心腹女在一旁侍候。楚归与她行了礼，窦太后抿了口茶漫不经心，

楚归往窗外瞧了瞧，见到窦丙窦丁在不远，明白他们的顾虑，便也不再多言。

当初楚归离京时自是没来得及与两人告别，两人得知后还伤心了好久，尤其是清河王。他离开时两人还是半大孩童模样，不想短短两年，都已出落成修长玉立、气势非凡的小少年了，真是令楚归心中十分感叹。

没多久，天子又起任楚归为侍中，行走廷之中。北匈准备携储王进京面圣，南面称臣，这是从未有过的，从朝廷到皇都十分重视，也正在忙忙碌碌地准备起来。

小清河王见楚归神色一阵一阵的，不由打圆场，“陛下也是听边人随便说了几句，先生莫往心里去，大将军为国为民，陛下心中自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