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一下狠狠咬住了刘畅手指，斑斑血迹顿时从嘴角涌出，也不知是手指的血还是他咬得太过用力了咬破自己嘴巴的血。刘畅吃疼瞬间狠狠甩了楚归一巴掌。

刘畅半蹲下子，一手住楚归的下巴就着掉在地上微弱的灯火似是仔细瞧了番，一副轻浮的样子戏谑，“楚大人真是杨柳之姿，即使如今比那楚馆里的小倌都还诱人些，难怪先帝和窦将军都念念不忘呐！”

正在此时，却只见两名黑衣人破门而入，后还有几名负重伤的刘畅的手下。那两人上前与刘畅厮打起来，刘畅眼见情势不好，便带着手下迅速撤了。

楚归让他们将张小球扶出去找个大夫看一下，自己换套衣服后变到外间盘问起来。

爹，他两个爹爹如今多数时间倒是在那。

刘畅气极反笑起来，嘲弄，“本侯爷有什么不敢的？！连太后娘娘的床都爬过，还搞不定你这个拿后面伺候人的？！你以为现在谁还能救你，是你的窦大将军还是那个能从皇陵里爬出来的先帝？！笑话！”

这天天色将晚，他们在一家客栈歇脚，如今楚归伤了元气，又凭着一骨子气强行赶路，子底折损不少，速度也快不起来。服过药后，楚归很快便睡下了，到晚间却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

张小球虽然跟着楚归时日不长，但胜在机灵，对楚归也忠心，他一人赶着车，一路还要照顾楚归吃药和住宿吃食。两人走得也不快，近半月才过弘农到了汉中。

楚归朝刘畅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瞪着他，“你敢！”

“当然！”，刘畅说着用拇指摩着楚归嘴，“不过看到楚大人本侯爷不禁又改了主意，如此颜色就这么杀了岂不可惜！不如让本侯爷好好享用一番玩够了再杀不迟！”

楚归恼怒异常，但这刘畅手劲很大，挣扎不开，只见张小球一下子冲上来，捧着个花瓶想砸在刘畅上，但他那动静，还没砸到早就被人发现了，刘畅只随手一挡，那花瓶反倒砸在了他自己上，张小球应声倒在地上，花瓶碎了一地，也不知伤了没。

楚归怒，“你！你却是为了与太后之事必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楚归样子狼狈不堪，两人都不敢抬看。此时楚归也没法纠结他们是窦宪边的人，所幸这两个人也是在他跟前时间呆长了的，他也不至于将对窦宪的事情迁怒于他们。

楚归冷冷，“不知侯爷半夜到此地为何？”

两人都吓了一，张小球手中的灯盏一下摔在了地上，楚归也一下从床榻上惊坐起来。刘畅见状笑得越发开发起来，那轻轻的笑声在深夜听起来直让人心中发。

那两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在楚归面前请罪，“属下来迟！”揭开面巾正是窦丙和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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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把撕开楚归的衣服，出一片玉白的膛，便想强来。楚归如今正是虚的时候，那点挣扎的力气在刘畅面前完全不够看。

他直唤外间睡着的张小球，待张小球点着盏小油灯进来时，两人却只见楚归床边站了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轻轻笑出了声，揭下面巾，赫然是都乡侯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