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宪瞧着楚归望着湖泊遥远的眼神，脸上被沙漠和晨光染上了一层橙色，不由失神喃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足矣。”

一行沿着弱水往西南而行，不到片刻便到了居延城。居延城为张掖居延属国治所，是一座建在绿洲黄沙之上的边关重镇，人口稀少，总共才四千多人。

杜安受了伤，因他质和一行其他人比起来，都要弱许多，只能在居延城休养一段时间，好好调养，才能不留下后遗症。若是行走留下什么病，一瘸一拐的，怕是入仕都要受影响，不是闹着玩的小事。

窦宪派了两三护卫护送窦笃和许然回洛阳

但瞧着对方求知若渴的眼神，还是着解释，“这个通常用来比喻世上即使佳人如斯，但遇着那一人，便足矣；不求美人环绕，但求双宿双飞，白偕老。”

着如此情景，也不禁愿意相信那些传说，这样的地方有许多传说，倒一点也不稀奇，他忍不住感叹，“果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足矣。”

楚归不禁一黑线，这西王母和周穆王都搭上一，让玉帝可咋整！这明明就是周穆王西行，遇见了一披着虎的女王，大概就是某个原始落的女首领吧，两人来了一度春风，竟然便被编排成了周穆王与西王母，这可真是和历史上楚襄王和神女巫山云雨有的一比的偷吃高度贴金的典型。

只是他自己想的甚是美好，可他兄长一声令下，还是得乖乖夹着尾巴先回到学堂了。

瞬时旖旎气氛消散，楚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只听窦宪，“自然小归不是胡编的。相传周穆王便在此遇见西王母，两人一见倾心，西王母赠了周穆王一车美玉，也是一时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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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归无奈地摇了摇，他本只想感叹这景色之美妙，结果惹出来这么一丢。

窦笃哭无泪，心里直叫，“这还是他亲哥吗！”不过没敢说出来。

窦宪拍了他弟脑袋一下，责，“自己就是个没开窍的傻大个，还好意思说别人！”

窦宪听见这话奇怪地问，“小归此话何意？”

楚归不禁大窘，一来这人特自来熟地叫他小归，让他真是别扭，不过此情此景纠结这个倒落下乘，但让他对着眼前这个虽被沙漠晨光柔和了棱角但仍威武利落的男子解释此话，真是憋屈的一比。

此时窦笃上前插，“小归，你可傻话真多，哪个男的不希望三妻四妾，边美女如云，只取一瓢饮，哈哈，那不是傻吗？！”

楚归听见窦宪话语，不禁惊讶地转过，瞪大了眼，心狂。

当然楚归只是暗里吐槽而已。

因着是何暘邀请他们来玩，楚归与杜安又是好友，三人便一同向学院告了假，烦许然和窦笃分别带回去。许然年纪要稍大，近两年学业优良对他被征辟府第的好坏影响很大，因而得早日赶回太学。而窦笃本也想与楚归一，料想着归途可以往东越过鸡鹿，沿黄河到五原、云中郡，再南下往云中而去，一路有楚归几人相伴，定也十分有趣。

许然见状□□来，“师弟，这个我可没听师父说过，是不是又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