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他啞然：“你不應該不懂啊……”

如果是你的話，如果是對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回以溫柔的你的話……你不該知這樣會帶來什麼啊！

“這太奇怪了！”

奈何石似乎真的不了解他的擔心和矛盾，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容還是那般輕松愉快。

“這又有哪裡不對嗎？赤司很開心不是嗎？”她拍拍口，“不過是一些小事情，我能察覺到的，況且我又沒有損失什麼，黃瀨君你為什麼會生氣呢？”

一直以來石都是美麗的，說她像是刀也好，像是瓷也好，像是清泉也好，就算都是死物她也有自己傲然不屈的靈魂，那褶褶生輝的火焰時能感染眾人的希望之焰。但是此次此刻就在眼前的石則仿佛有更加深沉的東西從靈魂裡淌出來，冰冷粘稠的物質將火焰凍結在最美麗的那一刻，可以說形態仍是那般美妙絕倫，但是本質卻已然冰冷刺骨……

“真是無禮的指責，像是主殿這般女子，在平安京不知有多少男兒渴望您的青睞。”

“你可能是太累了吧，需要我送你回家早點兒休息嗎？”

走在前頭的石似乎一點兒沒發現黃瀨涼太的目光，直到她抄近路拐進人跡罕見的小巷，空調滴水的聲音成了一路上唯一的音，呼合著心不知不覺從重合分離開來……天空中的弦月在這一刻被拉下夜的高座，近到能看清彎曲弧線。

然而石似乎壓不能理解他的憤怒來源，嘴角掛著溫和可親的弧度，連眼神都仿佛是包容的大海似的，同化一切棱角。

“招待？”黃瀨涼太不解的重復。

黃瀨涼太兩手攥緊，糾結的咬住嘴，忍不住在腳步聲越來越遠的時候抬起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他恍惚看到石背後跟著無數影子，那些影子雖然一閃即逝，可心裡冒出來的涼氣使他無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任何不對的回：“是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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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絲竹雅樂隨著言辭鋪展成畫，不緊不慢的貴族腔調猶如月華一般灑滿前路，分明是背後傳來的聲音，可就連

“為什麼？”黃瀨涼太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剛想反駁，突如而來的澀然禁止了他的聲音。

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兒的黃瀨涼太立刻否定：“哪裡有這種招待的？石你是不是跟誰學壞了？！”情急之下連小石都不叫了，可見他的錯愕。

石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不以為意的開口：“之前很麻煩他，既然決定要令他愉快，那麼些會使他快樂的事情不是當然的嗎？”

“不、不用了，我有些混亂……”黃瀨涼太眼神四下移動就是不落到石上，同時他謹慎的和石拉開距離，這樣明顯和之前不同的模樣，石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她順著涼太的意思不再靠近過去，聳動肩膀，“那麼再見啦。”

背後拖拽著整個黑暗，半邊影都模糊不清的石雖然還是在笑，還是往日的模樣，但他突然讀不懂這個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心靈。

黃瀨涼太突然從一向溫的石上感到恐懼，他銳的特質令他在這次分歧裡面察覺到對方某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分並為此無措，原本穩定的關系忽然間出現巨大的鴻溝，他清楚的看見這種觀念上的差異在兩人之間分開天塹般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