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你有。”

席歌爽快承认：“是啊。”

虽然的血真的很美味，但考虑到这样咬

极浅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咬着他血的席歌突然出声：“……”

“等等，你是心疼我了？”

他咬自己……哈……还可以解释……哈……

莱茵反否认：“我没有。”

莱茵无力吐槽：“你唱什么，怎么突然就唱了起来……”

他说到一半，突然醒悟：

席歌：“？？？”

席歌骤然兴奋，抓住莱茵的手就一口咬下去：“你真好，你也可以我的血！”

“等等，，你不是一直讨厌我你的血吗？”

越来越清晰的异样让莱茵有点烦躁，他开始变得感，任何一丁点的碰撞，哪怕是一比较大的气冲撞，都让他的肤紧绷起来。

席歌还带着笑容，倒是不唱了：“没什么。”

莱茵看着席歌，突然反问：“你很开心？”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给我的？”

席歌：“你想说的明明是‘而且我还喜欢你的’。”

莱茵想。他看着懒洋洋靠着墙，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席歌，心的某些块垒稍稍放下。他问席歌：“感觉还好吗？”

为了分散注意力，不让里的兴奋和空虚将自己俘虏，他甚至重新思考要怎么教导席歌学习正确的血方式。

然后席歌就笑了：“~嘴心~~口是心非~，我的！”

尖牙刺入手腕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莱茵的躯忍不住细细发颤，然而这一次咬他的人并没有陷入丧失意识的状态，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想要熬过这个让两人都有些尴尬的场面。

莱茵：“……”

莱茵冷冷看了席歌一眼：“那不是讨厌……我只是认为你必须学会正确的血方式。”

他的指甲忍不住变尖变长，于虚虚合握之中一下刺入掌心之中。

措不及防，莱茵似乎神经也被人弹动一下：“你――”一旦出声，正于之中左突右撞的异样感觉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咙，“哈――”

莱茵默认。

席歌：“嗯……不算很难受，毕竟血族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我大概再喝两三袋血袋就可以了。”

席歌继续推锅，锅这种东西，只要成功推开过一次，人类就会将这种成功重复无数次：“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你的错，都怪你没有教会我正确的血方式……”

这确实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咬别人……呼唔……该怎么解释……唔……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呃……

莱茵：“开心什么？”

席歌：“我喜欢的朋友也喜欢我，不值得开心吗？”

席歌很笃定：“你就有！”

莱茵翻了翻眼：让你喝我的血还可以勉强解释为补，我再喝你的血该解释成什么，换口味吗？

莱茵：“我没有。”

莱茵没有说出第三次“我没有”，他觉得事情好像往很奇怪的地方走去了。

莱茵卷起衣袖，将手腕伸到对方面前。

他深了一口气，理理思路，对席歌说：“我心疼你是正常的，毕竟你是我的后裔，而且我……我对你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