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你记错了。”

警察们看着席歌。

席歌指指自己的脖子，将上面两个深深牙印展示给警察看：“不是血鬼干嘛咬我？”

警察青一：“我们有录音。”

席歌礼貌说：“谢谢你们替我叫救护车。”

席歌沉：“嗯，我会督促我名下的所有公司好好经营按时缴税，争取拉高首都地区的今年同比缴税水平……所有万一日后我又因为血鬼或者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打电话报警，请你们带足武装，及时出警，保护我的人生财产安全，事后我会送锦旗给你们的，好吗？”

席歌：“血鬼。”

席歌：“是的。”

警察贴伤患，态度和蔼可亲：“我们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前你报警说自己家里进了……”

警察科学解释：“也有可能是神病病患或者卟啉病病患。”

席歌：“最迟明晚我要见到这些东西。还有，今天之内找一些不会乱说话的保洁把家里给整理好。”

警察们礼貌回：“应该的，可以开始笔录了吗？”

警察：“除此之外的其余分呢？他是怎么闯入你家的？你和他发生了搏斗吗？室内又怎么会发生爆炸呢？”

警察确认问：“你始终坚持这个说法？”

跑车绝尘而去，列队的众人瞬间放松，三两离开，只有席歌的主治医生纳闷地翻着病历，自言自语：“就算是火力最旺的年轻人，这种大失血的情况，也没有理在两天之内就彻底痊愈出院啊，奇怪奇怪，太奇怪了！看他这样，估计没过三五天就要再进医院，不行，我得先跟院长说说，等他来了我还要当他的主治医生，这回

警察一开始还在记录着席歌的证词，写着写着，他们的手都停了。

他的后，一排医务人员连同医院领导一齐列队，冲医院最大东一鞠躬：“您慢走！”

老萨：“咯咯咯，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咯咯咯咯咯！”

谈话简直进行不下去了。警察合上本子：“好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警察：“我记得你在报警电话中说‘两个血鬼在你家打架，打得像世界末日一样’……”

警察：“人自燃有听过，人自爆从来没有听过。”

老萨：“咯咯咯，不可能的，我在离家出走啊，咯咯咯咯咯。”

席歌：“凡事总有第一次。”

席歌死不悔改：“这个血鬼伪装成外卖员工，骗我开了门口就冲进来了。他和……”他思考了一下，觉得暂时还是别将暴来得好，于是改口说，“他突然发疯，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在我屋子里又摔又打，接着冲上来咬我，在快要将我咬死的时候，他忽然自爆了。”

席歌改口：“我说错了。”

两天后，安心综合医院大门口。

他们深深了一口气：“嗯……所以歹徒是自爆的？”

警察：“你的意思是屋子里只有你和歹徒？”

出一只鸡？

警察：“……”

电话挂断，鸡同鸭讲总算结束。

席歌：“是的。”

席歌虚心接受：“也许吧。”

席歌看着警察们。

席歌坐上跑车，挥挥手，一脚踩下油门：“我走了。”

席歌：“当然。”

席歌：“我需要能够克制血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