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爻傻了两秒才伸手接过来，努力让注意力转到算卦上，把脑子里刷屏的“怎么名字就叫玄戈了呢”给忽略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走程，“你伸手碰碰这三枚币。”

绝看到了希望的光，陆爻瞬间神振奋，“是哪里？”

虽然在间隔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着算两次，不怎么符合行业规范，但陆爻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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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到专业模式的陆爻还是有范儿的，他把三枚币抛到桌面上，看了看卦象，开口笃定地说到，“你是家中长男，父母双全，有一个妹妹。小时候一直不好，六岁的时候差点因为水夭折，命保住了，但留下了伤病。家人和睦，不过去年冬天，你的父亲去世了。”

这一次，陆爻决心要挽回自己摔了粉碎的面子，还跑去仔细洗了手，又了九次深呼，力求沉心静气。丢开手里的币后，他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解析卦象，

说完，陆爻偏看向玄戈，特别期待地问，“我说得对吧？”

“你三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家中有个哥哥。最近一个月，母亲也离世了。不过你恪尽孝，你母亲走得应该没有遗憾。”

“有一个是对的。”

然后，他就听见了玄戈的声音，低低哑哑的，有些近，“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天打五雷轰。

自己丢脸真的丢大发了，陆爻好想去天台……静一静，他站直了，手腕，又了鼻子，化悲愤为力量，“再来再来，我再算一次！”

玄戈也没有提出质疑，只是点，“好。”视线落在桌面的币上，他紧握着的手又松开，手心都出了一层细汗。

手，双微张，把牙签上的半块小番茄在了嘴里，汁水沾染了色。

玄戈对上他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都不对。”

陆爻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抖，“没……没有一句是对的？”

结果一抬眼，就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陆爻赶紧移开了视线。

玄戈觉得他都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实话实说，“不准。”

玄戈点，没接话。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突然发现对方左眼的眼上，有一颗颜色浅淡的黑痣，只在垂下眼睑时才能看得见。不知为什么，他很在意这颗痣，没忍住连看了好几眼。

猛地伸手扶住桌子，陆爻特别悲痛，“除了别，都不准吗？”

近距离地看对方的嘴，陆爻忽然发现，玄戈的鼻梁和嘴都非常好看，视线不由地多停了几秒。

见玄戈十分合，他还特别耐心地解释，“碰碰币，是让你自的‘气’和币产生联系，卦象的指向就会明确一些。古时候都是用铜钱，现在真的铜钱不好找，币也能行。”

“嗯，确实很少见，我没碰到过和我一个姓的人。”玄戈不是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所以也没觉得被冒犯，语气平和，完全没有干架时的凶气。他把三枚币递过去，“你要的。”

“男，我确实是男的。”话里带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