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告诉他让他站原地等不要乱跑的，不是玄戈，而是面前这个人。上午站在小区的小路上打电话的，也是这个人。

听见这个回答的瞬间，陆爻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指紧了紧，他在心里想，如果是玄戈，会说什么？

他们已经穿过了两条巷子，离易述的私房菜馆远了些，陆爻脚步慢下来。

“嗯，想起来了一分，”玄戈眼神温柔，笑起来，“辛苦你那时候，睡前还要给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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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情，陆爻故意想些开心的事情，一边问到，“我们现在去哪儿？”

所以，衣服上崩掉了的纽扣本不可能复原。

陆爻错开对方伸过来牵他的手，自然地把手揣进了衣服口袋里，“你怎么过来的，没有骑车吗？”

“没有不开心，就是今天大扫除，有点累，没什么神。”

一个让陆爻心惊的猜测慢慢形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之前违和的地方就能想通了。

这让他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可能，元水就在自己上？

陆爻心里惊讶，他不能确定对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但他忽然就明白过来，对方找到他的原因，至少有一分是因为元水。

点了点，陆爻走得比平时要快不少，“你要是再早一点，就可以一起吃饭了，易前辈的菜真的非常好吃，下次你和我一起来好不好？”

“元水？在我上？”

――再说一次，我和易前辈，谁的好吃？或者，比我的还好吃，你确定？

而这个人，也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尽量让语气自然，“你来之前回一趟家没？我上午了窗玻璃，好像忘记关窗了。”

巷子里。

“对，元

，有问题，气息不太对。陆爻发现了，让你打电话给龙婆婆。”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玄戈表情慢慢变得严肃，“就在你和薛绯衣走后没多久，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好。”玄戈回答得很干脆，半点没犹豫。

从衣服上崩掉的那颗扣子，上午被他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玄戈不知盒子的位置。而且，他记得也很清楚，玄戈走的时候，自己没有帮忙把纽扣重新上去，玄戈自己也本就不会纽扣。

玄戈忽然停了下，看着陆爻。

陆爻看着玄戈，摇了摇。

见陆爻表情紧张起来，他继续，“我能回忆起两年多以前，我是因为什么突然变成人形的了。”

两秒就反应过来，薛绯衣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好一会儿，十分艰难地说话，“卧槽我这个猪队友！走走走，回去！”说着，一边拿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嘴角的笑容消失，玄戈说得很慢，“我化成人形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是因为情况突然。那时，我从陆明德那里知，他确定了元水在你上。”

“你想起来了？”陆爻一怔，语速快了不少，“你想起以前了吗？”他表情很激动，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没回去，直接过来的。”玄戈站在有些昏暗的路灯下面，视线落在陆爻脸上，神情担忧，“我感觉到你心情不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车没油了，又着急过来，所以打的车。”

而同时，陆爻脑子里正在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