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翻棒棒糖，顺便补了一句：“因为我和她也去。”

他不在这个城市，我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成功。”

烟雾缭绕，熏得整个办公室跟仙境似的。赵信然喜欢这样的环境，当然如果面前没有女失踪案的相关资料的话，他会更加享受的。

赵信然低看了一眼，顿时就炸了。

他略一思索，“我知了，小徐还是把林茜茜指纹的事儿告诉你了。”

赵信然说得唾沫星子飞溅，秦出却仍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林茜茜又对他笑了。赵西屿从一开始就没再说话，听到这问题终于抬眼看了眼林茜茜，觉得嘴里没东西叼着，空得慌。

“她就托付给你了。”

赵信然的办公室在二楼，办公室外种着一棵郁郁葱葱的香樟树。阳光洒在树上，将细碎的光影投在窗边的地上，风一，那些光斑就晃动了起来，风停了，光斑回归了纹风不动。

“老秦啊，你……”赵信然抬看了秦出一眼，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嗓子眼里，“你，怎么了？”

“进来。”

秦出没说话，只是把一页东西放在了赵信然的面前。

“你现在说的话，连标点符号我

门响了，赵信然抬看了一眼门，把烟灭了，坐直了。

秦出抬眼，说了进到这个办公室以后来的第一句话。

“我不是疯，只是想通。”

赵信然坐在办公桌前，点燃一烟抽了起来。

“想通什么？想通了要傻事？你想想你徒弟行不行，你什么她都一脸佩服，她要是知你有这想法，小丫片子估计得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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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真的不想法医了。”

辞职申请报告！

他像是忽然之间明白了秦出在想什么，出了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是怕连累警方，所以才提前脱离警察队伍？你疯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秦出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放过他脸上任何微小的表情。但秦出始终是个情绪不外的人，赵信然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掂量着：“其实这种事，真的不一定的。时逢生始终是警方重点怀疑对象，我已经派了人跟着他，只要他和疑似林茜茜的人接，我一定亲手把他逮了送你面前来，行吗？”

“我知了。”林茜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那你好准备吧。最多后天，他就会和时逢生一起到隔庆城去。”

说完转要走，赵信然一把从椅子上爬起来，跑两步拉住了他的衣袖。

“除了她，我现在什么也不想。”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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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赵信然一猜就是秦出，这个警局里，也就他这人有礼貌点，进门之前会先敲门。

“老秦，你开什么玩笑？就为一件没准儿的事，你法医都不干啦？你现在辞职又能怎么样，没证据把时逢生打一顿吗？你为一个警务人员……”

赵信然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