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了颜回的撒膀子，颜牧低声解释，“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他们虽然都是文员啥的，但也属于技术工，每个季度考都是坚持他们能力的。你别看他们现在很严肃，其实他们担心的并不是考的问题，而是接下来的抽奖活动，还有公司高层给他们打的分数直接关系到季度奖金。”

学习呢。还有的说自己业余考的专业证书可以加分，还说领导级别的考试更难。我以前觉得咱们公司好的，活轻松工资还高，谁知忽然变得这么难……”

依旧装作不认识颜牧的样子，陆杨干活勤快，只是似乎很虚弱，他的脸色蜡黄蜡黄的看上去极为不健康。他在公司里几乎也不跟别人交，这样还能转正，只能说他干活真的很尽职尽责。

自从季度考的消息传出来，整个公司的气氛都为之一肃，大家干活都非常卖力认真，简直要化工作狂魔，并且平日下班之前都纷纷表示自己要加班，力求给领导留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印象。

“说白了，大家不担心考，担心的是奖金和抽奖活动。”颜牧低声说，“上个季度的时候，公司里的一等奖是八万八的红包，特等奖要加一个零。高层领导的打分跟奖金挂钩，据说奖金上不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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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鸡一种，猪肉萝卜一种，还有牛肉一种，羊肉汤……”颜牧掰着手指算计，“我再一些青草饼干给吃草的幼崽们吃……”

眼睛瞪大，颜回也跟着严肃起来，他郑重其事的说：“颜哥，那你抽到什么了？”

在一楼遇到陆杨，颜牧看到他上的工作服变了颜色，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正式工了。

“那天我请假了，没参加抽奖，季度考也没参加。”颜牧不在意的说，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人住，家里来了一只脏兮兮的浪狗，他花了一整天时间取得那只狗狗的信任，然后把他送到物医院。不过那天他记得白兔子在他家里玩了一整天，留下五张印有爪印的卡片离开。

想到陆杨当初说过的，‘不要随便相信别人’，颜牧顿了顿，抿了抿嘴离开。

颜牧和颜回没有加班，他们准备回去包锅贴吃，用烤箱，一次可以许多，邻居们都要分一点，还有狗狗们和猫咪们也要加餐，这些家伙每天规规矩矩的吃狗粮和猫粮，看着眼睛都快要冒绿光了，颜牧要给他们一些好吃的安抚安抚。

不知其他公司有没有这种活动，反正颜牧觉得公司搞这个活动完全是为了找借口发奖金而已，反正所有的人都有奖金，区别只在于多少而已。

“……好吧，单独给你。”颜牧无奈。颜回这个吃酸的病还没有改，

“我想吃柠檬馅饼。”颜回兴奋的提议，“少放糖，酸酸的才好吃。”

撇了撇嘴，颜回斗志昂扬，“那这次咱们一定要参加，我们这种打杂工考内容……我找找看……额，开就是打杂工的要求……”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颜回拍着脯说，“果然不难！”

在腾城，这个公司的待遇几乎是最好的，虽然比较难进，但只要进来就可以享福了。周围偶尔走过的同事们大多数都愁眉苦脸，有些一脸严肃，跟当年高考中考的模样差不多，啥时间让整个公司的气氛都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