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颜回赞同的点，他胆子更小，连看都不敢看。

原本以为跑不掉就只能回交涉一番，结果就在颜牧再次回的时候，远的人群忽然散开，一硕大的牛浑是血的冲了出来。那牛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就追上胖的男人，然后把他撞开，继续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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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牛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

硕大的眼睛通红通红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口子，上面还插着一把尖锐的刀，颜牧瞧见那牛跑着跑着越来越没有力气，还没追上他就普通一下倒在地上。原本围在一起的人也都纷纷跑过来，但是并不敢靠近，一般像这种临死前的牛，都有意想不到的力量，说不定就会再次发疯。

颜牧知一点屠宰场里的宰杀程，大多数都会把牲畜砸昏，然后一刀子上去，放干净血就行了。这牛不知什么原因醒了过来，里的血还没有干，很快在地上聚集了一小滩。颜牧原本想要后退，看到硕大的牛眼忽然出眼泪之后，僵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

“别靠近啊，指不定他还要发疯。”站在远的人一血，手里还拎着尖刀，好心的劝，生怕颜牧不相信似的指了指后的男人，“看到他没，被这畜生撞开，骨都散架了。”

“这小牛能给我吗？”

听到后骂骂咧咧的声音，颜牧回一看，差点魂飞魄散，那摊主手里拎着尖锐的割肉刀，胖的一点都不笨重，反而非常捷，满脸横肉，一的血腥味，看向颜牧的视线就像看待宰的牲畜一样。颜回也吓得够呛，他哆哆嗦嗦：“颜哥，你先跑，我、我问问他，为啥要追咱们。”

牛硕大的肚子忽然微弱的起伏几下，颜牧忽然明白这牛为什么能在这种情况下醒过来了，因为他怀着小牛，而且小牛就快要出生了。就算这牛注定要被宰杀，但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杀死他，如果生不出小牛，那小牛肯定活不下来。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颜牧拉着颜回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暂时不打算买猪肉了。结果那摊主见颜牧走的更快，也不知什么原因就爆-炸了，气冲冲的离开摊位，想要快步追上颜牧。

“颜哥，我们帮帮他吧。”颜回也看到牛的肚子了，他眼圈有点红，每一条生命活着都是那么艰难，何苦为难那小牛。

“不用问，他不是好东西。”颜牧依旧认出对方，正是上次自己去派-出所办事，结果出来的时候被碰瓷的男人，据说对方有不少前科，没想到跑到这里卖肉了。

“你们怎么不看我的肉摊？”靠近人群的地方还有一个肉摊，摊主见颜牧没走过来就扭回去了，大着嗓门嚷嚷。这完全是无理取闹，摊位摆在那里，并没有要求每个人必须看一遍。

老牛的眼睛已经没有神彩，但还是没有断气，他一直盯着颜牧看。

似乎听懂颜回的话了，老牛挣扎着扭动，这样的动作让他内的血的更快了，但肚子的动作也更大，甚至已经可以看到小牛的脑袋了。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颜牧和颜回的默默鼓励下，老牛把那小牛牲畜来了，不知是不是月份不足的原因，刚出生的小牛特别小，跟缺尾儿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