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书连忙凑过来，拿出两人的婚书递过去：“几位大哥，他是我娘子，是……家里为我许的阴亲，刚死就入了我杨家的坟，这是婚书。”

“……”禾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真正的禾棠早已魂飞魄散，他这个替代者……

一个拿着鞭子站在一旁，遇到不听话的便抽上两下，还有一个仔细询问着鬼的来历。

禾棠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就连杨锦书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哪里人？”

“杨锦书。”

杨锦书先来到他们面前，谨慎地听他们问话。

杨锦书停下来抱着他：“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出口走去，禾棠忍不住犯嘀咕：“外面是哪儿？”

坐在桌后的阴差翻动着手里的册子，不一会儿便在册子里找到了他的名字，嘴里：“属实，放行。”

“九年多。”

阴差眼光掠过他手腕间的黑绳子，繁琐的问题便简化了，只问了三个问题：

“这地方神神叨叨的，我有点慌。”禾棠抬看着四周的白雾，“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都走多久了！”

“不知。”杨锦书发现前方有一雾气稀薄，拉着他朝前走，嘴里还说着，“地府的时辰似乎与阳间不一样，我们别了，先出去再说。”

禾棠正要松一口气，对方忽然又接着问：

“叫什么？”

“锦书，难地府也有四季？我怎么觉得……好冷啊。”

“地府没来过，不过去鬼市逛过几次。”杨锦书想了想，，“鬼市应当不归地府。”

那人对婚书检查一番，又开始翻动册子。那册子并不厚，却好似记录了无数事实。

“嗯？”禾棠疑惑，“骥……骥山县啊。”

“不知。”

穿过一片白雾，不知行了多久，四周连其他鬼的影子都看不见，更不知其他鬼去往何，他们只能凭借感觉摸瞎在雾中乱走。自从来了地府，禾棠上引伤口而隐隐作痛的感觉已经全然消失，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死人沟的水给治愈了。

阴差将婚书还给杨锦书，抬手让他们走，继续喊下一只鬼。

“属实，放行。”

“死了多久？”

阴差接过婚书翻开看了看，盯着生辰八字看了许久，交给伏案记录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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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你以前来过地府没？”禾棠问。

禾棠紧张地抓着他的袖子，特意出手腕上的黑绳子，对方果然问了三个同样的问题。

杨锦书向前挪了两步，却没走，等着后的禾棠。

“叫什么？”

“哪里人？”

禾棠随他一起走，可是很奇怪，他总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可扭看过去，却什么都看不到。这里很冷，虽然没有风，却有种钻心蚀骨的凉气不住往里钻，若不是他们已经死了没有，恐怕早就冻得瑟瑟发抖了。

“两年多。”

“骥山县人。”

“骥山县人。”

问话的阴差冷着脸看着他，语气很不耐烦：“我问你是不是从穿越司来的？”

“死了多久？”

“哪里来的？”

“禾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