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善他……”七夫人紧张起来。

朱小五直白：“碰哪里够，我想要。”

朱小五得意挑眉：“过奖，你也不遑多让。”

“娘亲，我就是你儿子呀！”

闻言，朱小五脸上了一半的表情立刻收住，他撇了撇嘴嘴角，放松靠在枕上看他：“也好，总装小孩子，我也很辛苦。”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瞬，朱小五猛地张开双眼，从床上直直坐起，伸手去夺禾棠手中的碎石，然而他手还未到禾棠的手，便被禾棠周罡气给弹了回去，靠在床帏上闷哼，恶狠狠地盯着禾棠看。

“少跟我卖萌！”

禾棠多看了她一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七夫人向来脾气温和，即使这水鬼说话确实气人，可她的情绪会不会太激烈了？

七夫人怒：“那怎么一样！我们子善什么时候像你这样……像你这么狠毒！”

“还在呀！”朱小五摊开四肢，了自己的脸，“看，毫发无伤，还比以前聪明！”

朱小五笑：“借多不划算，还是给我吧。”

朱小五勾起一边嘴角，哼笑：“棠哥哥，你也不是个占了小孩子的大尾巴狼么？有什么资格说我？”

“哟，醒啦？”禾棠笑着看向他，“方才在朱家没空好好聊，我们继续。”

“没事，子善是人，不会受这石影响，可那水鬼就不一定了，耐心点。”

禾棠觉得好笑：“你都准备取而代之了，还指望我们感谢你？”

朱小五捧着脸睁大双眼，出天真的表情来：“我当然知呀棠哥哥，我懂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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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东西。”禾棠笑眯眯地看着他，“想碰碰？”

禾棠张开手指，发着红光的碎石静静躺在他手心，在黑沉沉的屋子里显得诡异而神秘。

“那可不行，这是我千辛万苦弄来的。”禾棠重新合到掌心，收起来，对他说，“不如我们个交易，你救老方，我把这宝贝借给你使使，助你修炼。”

朱小五正准备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禾棠立刻打断：“停！朱小五可不会因为这石醒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七夫人漆黑眼瞳渐渐染上眼白，语气愈发严厉：“你对子善了什么？！”

“我哪里比得上你。”

七夫人气上心，瞪着他：“你对我儿子了什么？！”

朱小五无聊地嘁了一声，懒洋洋：“凶什么，我救了他，你们该感谢我才对。”

“狠毒？”朱小五奇了，“棠哥哥不也是取而代之么，怎么他就受尽你们万千爱，我却成了狠毒之人？”

受得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双手伸向半空五指张开想要抓住什么。

七夫人疑惑：“你说什么？”

“你装得好，骗过很多人。”

禾棠眉一挑：“这么说来，你果然知怎么救老方。”

“棠哥哥你凶我……”朱小五扁了扁嘴，看向棋盒中的七夫人，告状，“娘亲，棠哥哥他凶我！”

禾棠猛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都不是省油的灯，何必互相恭维。”朱小五盯着他攥着拳的手看了半晌，问，“你手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