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忍心，侧首与药童嘀咕了半晌，才犹豫着开口：“这位夫人……在下有一法子，不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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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了眼泪，缓缓起，问：“大夫，您这话是何意？”

如意点：“可……这难不是因为下雪？”

“夫人可曾听说县里朱家闹鬼的事？”

“夫人此言差矣，今日外面只是小雪，哪里会冷清成这个样子。”大夫叹了口气，，“夫人有所不知，如今这骥山县啊，难活咯！”

大夫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大夫左右看了看，命药童将窗关住，才：“如今这骥山县，天天闹鬼，已经住不下去咯！”

来，这……这可如何是好……”

如意犹豫着点了点，反问：“不是说请了青莲观的士将厉鬼捉去了么？”

凡人若是毁容，怎可能轻易好转？六夫人脸上的伤即使有名医救治，尚需时日结痂脱痂恢复光，如今不过两个月，怎可能好？

如意闻言，连忙抬起，一双眼已哭得红，忙问：“大夫，您说。”

大夫继续说：“我们还听说，那六夫人脸上的伤……似乎不见了……”

杨锦书敲了敲伞柄，示意他别出声。

“此话怎讲？”

此案不了了之，朱家人吓得四散奔逃，只剩下一个六夫人，带着一干下人重整朱家。

“夫人离开县城好几个月，恐怕不知骥山县如今的状况……您一路走来，是否发现路上少有行人？”

杨锦书一直跟着如意他们，此时也将整件事听了下来。

惨案发生后，朱家只剩下几位夫人、家仆侥幸躲过一劫，而朱家的大夫人、朱家老爷和许多下人、家丁全死于非命。县衙的人来查案，得知凶手竟是被邪祟附的七夫人，下令全城通缉，然而衙役在乱葬岗发现了七夫人的尸，死状凄惨，恐怕是被邪祟反噬。

如意并不知七夫人的事，也不知朱小五的真实份，忙问：“什么事？”

原来青莲观将禾棠捉走后，朱家便将七夫人关了起来，没几日，便请了另一批大师去寻找朱小五的踪迹，当天便说朱小五已被禾棠害死，丢在乱葬岗被野狗吃了。朱家开始办朱小五的葬礼，而七夫人被邪祟附，疯魔起来，抓花了六夫人的脸，还企图杀人，朱家无奈之下，不得不请大师法，不料附与七夫人上的邪祟太过强大，竟然将七夫人害死，还杀了朱家上下几十号人。

说到动情，如意趴在丈夫上嚎啕大哭，将大夫与一旁的药童吓了一。

“嗨，青莲观捉去的只是他家两年前死的那个外姓儿子！那些士走后，朱家又出事啦！”

“要说这六夫人也不是寻常人。她被毁了容，朱家又发生这么惨的事，她一介女，竟然能强撑着打理偌大的朱家，真是厉害！”大夫先夸了一句，话锋一转，悄声，“只是听说，这六夫人手段凌厉，下人们都很怕她，说她也被邪祟附了……”

杨锦书瞳孔一缩，神色冷了几分。

这话虽是旁人乱说，大致经过却与七夫人说过的并无出入。

禾棠在伞里冷笑：“她哪里是被邪祟附？她可比邪祟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