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娘看不下去，嫌弃地撇嘴走了。

菀娘翻着白眼：“你敢说你穿越前也是个未成年？”

杨锦书红着脸看向她：“菀娘！你……”

禾棠捧着脸，指着鬼气森森的脸卖萌：“我虽然是只鬼，可我还是只小鬼啊！”

杨锦书摇：“不会。禾棠，你没发现么？他们只是在悼念同门，并没有渡化。”

禾棠指着自己悲愤：“我还是个未成年好吗未成年！！！你们知不知你们谈论的话题少儿不宜啊喂！”

菀娘哼了一声：“死都死了，还装小男孩。”

杨锦书经他一提醒，脑中灵光乍现，惊：“这里尸骨成群，为何……”

禾棠莞尔。他其实并不介意告诉杨锦书他多大，可他穿越来去，生前死后一团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几岁了。杨锦书生前死后加起来快要三十三，可看他模样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禾棠仔细一听，的确如此。

菀娘若有所思地点点：“也许有镇魂之用。”

禾棠耸肩：“被同门渡化了吧。”

他们在外间闲聊，青莲观的弟子们默不作声地架着一个木制的架子往里走，架上放着兰亭的尸首，换了新衣裳。几个弟子施法挖了个坑，在坑中四角贴了黄符，这才将兰亭缓缓放入。云苍带悼念，口中念念有词。

禾棠眨着眼，狡辩：“虽然我穿越前已经不是个青葱少年，但我穿越后是呀！”

禾棠：“为何什么？”

杨锦书莞尔，依旧说：“快点长大。”

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杨锦书看。

杨锦书抿笑，点。

菀娘也变了脸色，接住杨锦书的话紧张：“为何没有鬼？”

家生死观念淡薄，尘归尘土归土，连副棺木都懒得买。

禾棠看着他们如此随意地置同门的尸，颇有些不适应，扭看着杨锦书轻声：“这万骨窟下得有多少白骨啊？”

☆、第二十九章

杨锦书向来蓄，此时只是摸着他的，说：“禾棠，你快点长大。”

菀娘在一旁笑：“长大了和锦书双修呀！”

“镇魂？”禾棠讶然，“又不是妖更不是鬼，镇什么魂？”

禾棠拍开他的手：“我已经死啦，长不大啦！”

菀娘白他一眼：“刚才神棍的反应你没看出来么？青莲观必然经历过一场大劫，神棍的同门师兄们或许全葬于此，伤亡如此惨重……怎

禾棠着鬼脸，看一旁的杨锦书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孩子气？”

杨锦书：“……”这熊孩子。

“没什么不好，很活泼。”杨锦书温声细语，“少年郎若是太稳重了，反而显得忧思过重。你这样无忧无虑，正是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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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扭：“秘密咩，不能问哒！”

“长大干嘛？”禾棠问。

杨锦书盯着逐渐掩埋的土坑，土壤中出一角黄符，他低低：“那些符纸有问题……”

杨锦书看着禾棠问：“你第一次死时几岁？”

禾棠：“……”

禾棠挑眉：“你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