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瞪大了眼：“你这是什么话？难咱们这种人就活该被欺负么？”

她摇，“我不了解大人，普天之下恐怕都没有人能了解他。”说完便将话一转，不愿再同金玉聊这个人，又：“你方才去哪儿了？”

阿九叹了一声气，摇，“这有什么办法。你年纪小，初入相府，没有相熟的人，也没有靠山，那些丫不欺负你欺负谁去？”

如是一思索，金玉也没有往深了想，心窝火无宣，只能愤愤切齿：“红莺和杨柳实在太过分了！当我好欺负么！”

阿九见她气恼，微微挑了眉，却也不开口去问，安安静静地等下文。

原来是人家的亲戚，这也难怪了。

条就是离大人远远儿的，能躲则躲，能避则避。”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目光平静，“红莺和杨柳靠着余嬷嬷，所以能欺负你。金玉，你要记住，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你能靠得住的人，那就只能靠自己。”

听她说完，阿九心思忖了一阵儿，又抬手抚了抚她的肩膀，安：“先别哭了。我问你，余嬷嬷是什么人？”

金玉听了却不大理解，偏着脑袋看她，“姐姐为什么这么说？”稍稍一顿，声音愈发地小，靠近她：“你很了解大人么？”

金玉怒气冲冲，瞥一眼阿九，见她半分开口询问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惊讶，“我这么生气，姐姐都不好奇为什么么？”

金玉揩了把脸，望着她，“就是余嬷嬷啊，咱们的。”

金玉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好半晌才缓缓颔首，赤红着一双眼睛：“那我该怎么办？去找总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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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杨柳？那是什么人？阿九略蹙眉，“我没听明白。”

“红莺是她的亲侄女，能不偏袒么！”金玉狠狠握了握拳，“真是太欺负人了……”

她眨了眨眼，“如果你真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哪里还用得着我问？若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是自讨没趣。”

金玉缓了缓起，极力平复了一番心绪，这才将神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早上你刚走，余嬷嬷便来喊我，要我去浣衣房帮忙。府上每日都会安排人去浣衣，我原本还思忖着，衣服总不至于太多，谁知堆得跟座山似的！我在衣服里翻了翻，发现红莺和杨柳把自己的衣服都堆进去了，大家都是三等丫鬟，凭什么要我帮她们洗衣裳！”说着更觉得委屈，了鼻子，“我气不过，便去找余嬷嬷，可余嬷嬷非但没惩治她们，反而将我给骂了一顿，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没了……”

她点点，心下不解，又：“她为什么偏袒红莺和杨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就这样忍气吞声么

到底只是小丫，心智极容易被人左右，之前还兴致地探听谢景臣，此时听阿九提这茬儿，立时将前面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换上副忿忿不平的神情，往旁边的杌子上一坐，狠狠跺脚：“别提了，气死我了！”

阿九摇。才都是狗仗人势的一丘之貉，怎么会过问她们的死活？

金玉被她的逻辑惊得瞠目结，心细细一琢磨，居然又觉得是这么个理。她皱起眉，觉得阿九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如她们这样的年龄，应该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可阿九却是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