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叶宜彬点点。温仲南一向好学，又勤于思索，定不会让父母师长失望。

山长看得连连点。

山长：“原烽，中午你等等再走，我有话同你说。”

“好，你去吧。”

叶宜彬淡淡一笑：“我明白。山长不必担心。”

“除此以外，还有赵家的幼子……说来也怪，赵老板夫妇大字不识一箩筐，几个子女也不爱读书，倒是这个小儿子很有天分。另外，还有原大人家的公子……”

山长：“我也问过旁人，都说温员外的公子有夺魁之望。我看他谦逊有礼，大有君子之风，将来必可成一代名士。”

“下一个，邓华！”

无所求。比起那些漂泊受难的人，哪里有什么苦？”

一路进了文心堂，教授礼乐书术的几名先生都在，各自见了礼，便请他二人入座饮茶。

茶水香气馥郁，清甜沁脾

前方传来呼喝声和弓弦声，两人抬眼望去。原来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跑场。

“好！”山长赞了一声，向他招手唤，“原烽！”

侧眼看了看叶宜彬，他默不作声，对原烽的无礼全没在意，垂下眼帘似乎在出神。

学生们正在练骑。

山长叹了一声：“子林哪，这些学生，子各不相同，有谦恭的，就有骄纵的……即便书读得好，子也一时难改。这也是他们年纪还小。等将来年岁大了，自然都会慢慢懂事。”

原烽直视前方，面上满是少年意气，连发几箭，箭箭中靶。除了一箭落在红心外两寸，其余都中了红心，更有一箭在了红心正中心。

原烽骑上，也不回地跑回场中。

原烽策过来，到了近前，下行礼：“山长！”

望着那边林花秋草，暗暗想要稳住心神，只听场中又是一阵喝彩。原烽一箭中了靶心。

那名学生一箭出，在靶上，但离靶心较远。

叶宜彬认真想了想，：“他们入书院时底子就不错，这几年在功课上也用心。乡试刚刚发榜，绝大多都中了榜。不出意外，将来能中进士的总有十人。”

“再来！”

叶宜彬心中微微一惊，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

提到原烽，叶宜彬神色微微一变，没有接话。

原烽打过来，挽弓，微微前倾，正时，却忽然转脸朝这边看了一眼。

山长有些无奈。原烽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心高气傲，容易不把人放眼里。子林纵有才学，也在书院多年，可比起其他老师来，还是年轻了些。

接连几箭，中三箭，两箭脱了靶。

“好！”何勇带鼓掌，场中也是一片喝彩。

他只对山长行礼，目光也只看山长，全然不理叶宜彬，仿佛本没看见这个人似的。

又一名学生打向前，拈弓搭箭，一箭中红心，又几箭，也是箭箭中靶。

“下一个，原烽！”

只听何勇喝：“肩要沉，气要稳，臂要有力……开始！”

山长想起他原本出名门，若不是违逆了父亲被赶出家门，该是金谷玉堂何等风光，怎会落魄为一个教书先生。劝他与家中和好，但其中原因也不好细问，只得又叹一声，将话题转开了去：“明年春试，这些学子三年来的苦功，就见分晓了。依你看，谁能折桂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