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微微笑了一下，把狗窝整理好，拿了梳子给杀生梳，结果好恐怖，一梳就梳下来一大把。钱途摇摇叹息：“怎么能把你给他养？他连自己都养成个赖狗了。乖，我们这么有节的人，不能淌那趟浑水。”

钱途让他进来，把门关上，见那家伙把保温桶打开，又到厨房拿了一个碗，慢慢地控了出来，原来是瘦肉白粥。那家伙把碗放在桌子上，陪着小心说：“喝一点吧，这样晚上能够睡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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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望了望天花板，走过去，坐下，捧起碗，拿勺子舀了一点吃，耳边听到那家伙说：“啊，怕你等久了，所以，嗯，用高压锅煮的，不过味应该还可以。”

又从床底下把尘拿了出来，一只脚轻轻地踏着杀生不让它动，把尘打开，在杀生的上来去。

杀生吓得够呛，偏还不敢乱动，等钱途觉得差不多了，把尘关掉，杀生才小声地呜呜着，躲到床底下去了。

钱途走到门口，正准备锁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把他吓得一哆嗦。钱途稳了稳神，慢慢地打开门，就看到赵伟那个白痴，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说：“我弄了一些粥。呕了之后，会很难过吧。”

钱途把地毯从床底下抽了出来，铺好，把杀生抱在地毯上，见那狗，伸着鼻子嗅了嗅，打了两个，很惬意地躺下，又翻过来，着钱途的手。

“赵伟是一个蠢猪，钱途呢，是一个笨。所以注定啊，你只能在单亲家庭长大。我跟你说，可千万不要，嗯，心理异常哦。不然带你去看心理医生。看之前，要把你全的都剃光光，赤的，羞死你。”

钱途再次拿起梳子，慢慢地梳，轻声地跟杀生说：“人活一世，狗狗也一样，人活一世，狗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看错人，不能跟错主人，不能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否则啊，那是自讨苦吃，永世不得超生。而且，还不能怨天尤人。你说对不对？”

赵伟慎重地说：“我保证不碰你。绝对不碰。”

杀生浑酥。难得听到钱途的温言语，颇有些陶醉。

收好望远镜，看着杀生眼睛迷瞪瞪地看着门，不觉摇摇。傻狗。再没有见过比杀生更傻的狗了。

拿出望远镜，仔细地看。没有人傻站在下面。车子一个个看过去，似乎也没有人蹲在里面。Sure，他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自讨没趣，总要有个结果才对啊，没有结果，不是白费劲？

钱途拿出狗粮，对杀生勾勾手指，那狗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思忖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回到地毯上，吃了钱途手中的食物。

钱途扬了扬眉。

孤零零地站在房子的中央呜呜地轻叫，赵伟已经不在了，便自嘲地笑着自言自语：“蠢，你期望，他能够怎么样呢？”

钱途又去厕所，，然后刷牙洗脸，什么都搞好了，走到窗前。那个停车的位置似乎是空的。嗯，不对，是一辆没有见过的车。钱途叹了口气。他已经不记得赵伟到底开过多少辆车了。这不是瞎折腾吗？换了甲，就以为我认不出了？

语音仍然很温和，杀生却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钱途慢慢地品尝着，渐渐地变得洋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