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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好！

来了。

“怎么今儿个跟吃了□□似的？小越人呢？小芸又上哪儿去了？”

刚才啥都提不起劲的乔越就高兴了，还问乔深说：“哥我问你，我们南省有没有姓郁的大人家？有没有个小姐叫郁夏？”

“小芸在帅府，说今晚和珍睡，不回来。小越他闹脾气呢，也不吃药，非说要找人。”

罗大帅忙得很，出去得着南、荣、庐三省，得同其他军阀勾心斗角，回来还有好几房姨太太等他。起初只听说小越要找什么人，就吩咐合，要找就给他找呗，后来才知小越找的是梦梦见的老婆，甚至还让乔深请了画匠回来，折磨人家至少两三天，终于完成了一幅据说有七成相似的肖像画。

乔府二少爷绝大多数时间都好伺候，他很安静，平常喜欢看书，有时也写点什么。这么犯病还是一回，前后几天时间，包括乔府、大帅府甚至消息灵通的大人家都听说了，听说乔二少在找人，是圆是扁是什么情况外人就不清楚，只有亲近的两家知，那天乔越了个梦，他看上了梦里的老婆，非要找人。

乔深只知大帅麾下军官没有姓郁的，别的他没关注过，不过也没关系，他抬手在乔越拍了拍，说不用担心，只要有这个人，掘地三尺也会挖出来。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罗金莲就忍不住想捂住口，她闷。

帅府那几位姨太太都参加过不知多少舞会，城里有有脸的太太小姐她们基本全看过，一个也对不上。又听说这位小姐姓郁，大帅府还请了妙春堂的郁太太过来说

就因为这句话，乔深跟着也经历了被抽象派人物速写支的恐惧。他盯着玻璃相框里那幅据说是小弟亲手创作的肖像画看了半天，的夸了他一句，说画得很好。

这事说荒诞真的荒诞，说稽也真的稽，哪怕戏文里都少有这么彩的段子，偏当面谁也不敢笑话，谁让犯病这人是罗大帅最喜欢的外甥。

乔天鸣正要迎上去，就听见罗金莲说：“怎么这么晚回来？你们父子两个就知忙军务，也不关心关心家里。”

乔深平常就板着脸，看表情还看不出，他听罗金莲说完就叫了小梅过来，问药呢？小梅赶紧把新鲜熬出来那一碗端过来，乔深接过就往楼上走。开门进房间直接把药碗搁在乔越面前，让他喝掉。乔越没伸手，他抬盯着乔深看，乔深在这个弟弟面前最没原则，看他这么清瘦脸色又苍白就忍不住心，就承诺说：“你喝药，我帮你找人。”

乔越抬手拍掉他哥的爪子。

他俩都领着军务，乔天鸣是师长，而乔深人年轻资历尚浅，如今还是营长，着有几百人。两人回来就觉得奇怪，灯亮着，怎么没见着人？正想问太太上哪儿去了，罗金莲就从楼上下来，她走得急。

……

他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让乔越漱漱口，才说：“这幅画是好，不够客观，过两天哥给你找个专门画像的来，你口述，让他描一幅。”

那画罗大帅看过了，是漂亮。漂亮归漂亮，就是谁看着都眼生，没人认识。

“夏夏当然存在了，她是我老婆。”

乔天鸣早猜到了，能让太太急成这样的也就小越，现在还不止，乔深听她说完也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