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时间是在第二天的夜晚。

一个不长却深入的吻结束之后，凯特茫然地睁开了眼睛，问：“不血吗？”

说：“我听从你所有的命令……而有一些事情，我想我也不应该问你。”

布劳德扣住他下巴的手微微松开。他用食指轻轻抚弄着凯特的下，声音中似乎带有一些无奈：“因为我是他们的转化人，他们和我之间的关系原本应该像是人类理中的‘父亲’和‘孩子’一样……只不过很少有人真的能到对转化人只抱有这种感情。”

冰凉的嘴着他，冰凉的□着他，仿佛只要感染到一丝温度，布劳德就能够得到藉。

“没错。”布劳德意外地回答了他。

布劳德轻轻笑了笑，抬起凯特的后脑勺，低吻住了他。

“也不要再叫我‘先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布劳德伸出手，“你曾经说过要站在我的前保护我，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相信自己下去吧――这样的话，你还会迷惘吗？”

“就和普通人那样？”

“还有呢？”布劳德冰凉的嗓音问。

凯特有些怔然。

“……你们在什么？你和你的血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凯特的目光慢慢回到了布劳德的脸上，“他们称你为‘父亲’，可是他们对你……明显不是那种感情。”

明明獠牙也已经长出来了。

他缓缓说：“凯特，我不会命令你。是否想要听从我的话，都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责怪你。”

他刚从上面几层下来，后跟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只有一条手臂。

凯特整理好简单的衣物，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转过便看见了米修斯。

凯特却握紧了双拳。

看见凯特，米修斯愣了愣。

下一秒，他一步一步走下了石阶，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近乎急切地握住了布劳德的手。

凯特站在原地没有动。

布劳德眼带笑意，低声说：“没有血的嘴相，就只是单纯的‘吻’。”

“比如什么？”

他放开了凯特，转往下走去，一边说：“一些人对他们的转化人没有丝毫感情，而另一些则是会超出那条界线。不过其实这种关系之间，本没有界线可言，就算转化人和血系成为了恋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凯特别开了目光，轻声问，“昨天白天，你和你的血系在一起的吗？”

布劳德血色的双眸盯着他，问：“比如什么？”

走下最后一层台阶，布劳德回过，抬起望着他说：“不过我和我的血系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他们应该得到的，我会给予他们，他们向我索求的其他东西，我永远不会给。”

凯特的脚步挪动了下。

布劳德前进一步，凯特后退一步。他的后背靠在了冰凉的石墙上，而他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布劳德的目光一直没从凯特的脸上移开。

凯特总觉得那些视线仿佛化为了实，在他的脸上缓缓抚过。

“……”

布劳德的神色中带着一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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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和普通人一样，”布劳德牵住了凯特的手，说，“和我一起回去吧，这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