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说着，他拉起徐泗，一个闪就上到坡。

“抱歉，吓到你了？”他手足无措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有些笨拙地拍打着徐泗的脊背，像是一个不得章法的新生儿妈妈，在安哭闹的孩子。

“我们――要怎么――停下来！”他大叫着问尤西。

尤西被怀中人的战栗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米凯紧紧闭着眼睛，睫轻颤，而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自两侧落，落入冰雪里，升起烟雾，化出小小的坑。

“嘘。”哈利面色凝重地打断他，“你看出来没？

尤西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表情，没发现再多的异样，“唔……你知的，我不当人类很多年，一些奇怪的情绪可能已经丧失……”

于是他的一阵哽咽，泪水稠得犹如水泥泥浆。

“哈……哈哈哈哈哈……”徐泗后知后觉地侧弓起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由于灌了满口的雪，心又得过于剧烈，他差点笑岔了气。

徐泗：“……”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站在高高的山，把伸进云层，聆听天使在天堂快乐歌唱，但同时你也必须聆听，聆听地狱的岩浆在你脚底下发出的，噩梦般的嘶嘶声响。

徐泗的嘴里刚刚化了冰雪，一片冰冷的，此时又闯进来更冰冷的尖，热情地翻搅，不一会儿，他自己上涨的温又快速地覆盖了原先的冷意，一时间，他已经分不清是冷是热，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刺激吗？”尤西一只手肘曲起，撑着，侧看他。

尤西埋下颅，听清了他的话，“我不知――你想停下来吗？”

那边，红胡子大卫已经跟聂格拉斯缠斗得昏天黑地，哈利则悠闲自在地坐在自己的镰刀把柄上，浮在半空中，盘着拖着腮专心致志地观看。

“抱紧我――”尤西吼，徐泗迅速收拢手臂，抱着尤西紧紧环住他的手臂。

“去你的。”徐泗锤了他一拳，拍拍手，笑嘻嘻地站起来，“我看你什么情绪都不缺，就是缺心眼。”

他伸手指了指高高的山坡，只见那里一片黑气冲天，尤西脸色变了变，一跃而起，“来了。”

“不是。”徐泗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他泛红的鼻尖，“没听说过喜极而泣吗？”

尤西屈起双，强行制动，飞溅起的雪花扑打在两人脸上，噼啪作响，徐泗感觉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尤西一个转带着他一起翻起来，徐泗全程被紧紧护在怀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面朝灰色的蓝天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雪地上。

“你不去帮帮忙？”徐泗在左边猛地拍了一下他肩膀，差点把人吓得下去。

因为激动加上被风雪抽打，徐泗的双颊微微涨红，瞳眸也蒙上一层水汽，闪着漂亮的微光，他剧烈起伏的膛和浅红泛着气的让尤西想起他情动的时候，这让他克制不住地凑近，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徐泗则觉得颈动脉剧烈动，压缩着咙的空间，让他无法张开口，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游乐场坐过山车时也从来都吼不出来，兴奋抑制住他吼叫的功能。他看见一望无际的皑皑雪地在他们面前铺展开来，壮阔磅礴，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尤西的笑声灌进耳朵，仿佛直接灌进膛，导致那里鼓胀得像是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