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当然是最好了。”

        END.

        那之后很久，两个人没有言语一句，却好像互相可以知晓心思，她们依偎在一起，裹着毯坐在窗前，房间里黑黑的，这会儿天气并不很冷，两个人却还是需要紧贴在一起，从对方那里汲取一丝意，直坐到了太阳渐渐升起。

        “之后怎么办？”

        白一直坐在窗边，天都黑下来了，她也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连房间里没开灯她都忽略掉了，一直到了夜里，门口才传来开门关门的动静。

        后来回忆起那天，阮云筑只觉得一切都模模糊糊，校长那张脸她真的想忘都很难，他说话的语气同从前一样，他慢慢地问自己怎么不回信，之后又夸奖自己好好地长大了，他又说你早说你想教书，当时我就帮你回香港来教书了，你在那里长大，继续在那里也更安心些。阮云筑知他讲旧情，顺着他的意思表达了感谢，他却问，你一走了之，打算怎么谢？

        阮云筑没看白，也没说什么，白也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仿佛刚才从没人讲过话，阮云筑只是用毯子把两个人裹得更紧。就像是几年前，白赤着子抱她那次似的，那时两人也是这般，懵懵懂懂的用毯子拉进两人的距离。

        熬了一夜，白哑着嗓子，“那个拾柴的人，是白前一天从山上下去的。”

        “没怎么，别开灯，”阮云筑抱着白，动作不变，“再抱一会。”

        或许二十三年前的白那天自己就不该被捡走，她那日该死的，老天叫她死，自己却侥幸遇好人捡回一条命，大抵是阎王爷就此迁怒了她边一切对她好的人，同时也不想让苟且偷生的自己好过。

        她突然感觉，她一直以来埋怨命运可能不太对，也许有问题的是自己才对。

        白看了阮云筑一眼，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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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阮云筑的错觉，校长一向说话事慢条斯理，今天也差不多，但语气却透着一些急切，也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老了，想要急着抓住些什么？阮云筑此刻还不知。

        很多年没见到校长，阮云筑对他的长相却记得很清楚，毕竟他不同于亚洲人的面孔，阮云筑想要记住他也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从前如何，今后依旧。”

        “不用，你在家休息。”阮云筑拍拍她的手背，“明天是白，解决这件事，我们明天出去吃，同事给我推荐了一家餐厅。”

        直到校长抓住她的手，她才知老人的力气也是很大的，但终究敌不过年轻人捷，阮云筑从随的包里摸出了白之前送给她削笔的刀。

点菜，些好吃的。”

        “小筑。”白小跑着到玄关，冷不防撞入一个怀抱。白陷在熟悉的怀里，悬着的一颗心开始放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多问，阮云筑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下来，紧紧地抱着她。起先白没当一回事，但却感觉到，阮云筑抱着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怎么了，小筑，怎么了？”白看不真切阮云筑的脸，伸手想要去拍开玄关的灯，却被阮云筑制止了动作。

        从前，很久的从前阮云筑就追问过白的生日，后来将自己的事告诉她之后，白自己都快忘了这些事，毕竟她从不觉得生日有什么可快乐的，但听阮云筑这样说了，她竟也期待起来了。

        “好啊。”

        白感觉到自己腹衣服布料凉凉，伸手去摸一片，她愣了一下，急地去摸阮云筑的子，想要检查一下是否受伤，阮云筑按下她，“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