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筑抿了抿嘴，尽平常她话并不多，但此刻她还是觉得有些话是必须要说的，“那原本不是我想说的，对不起。”

        “以前跟你一起的事。”白赶紧补了一句，用另一只手在云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哪怕多年未见，她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有一种默契，心有灵犀似的，白看得出云筑的担忧，但她也习惯不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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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

        “嗯？”

        白嗤嗤地笑了几声，揶揄她，“你确定不是我看起来更主动。”

        毕竟她们从前就是这样，彼此能懂的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可以说穿。

        “噩梦了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担心的声音传入白略耳朵，她努力让眼睛聚焦在眼前的人脸上，脑却好像慢半拍似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啊，方才在梦里瞧了半天小云筑，都快忘了现在边有个大云筑了。

        “......他看起来图谋不轨？”云筑也拿不准了，少女云筑不是个特别直视内心情感的孩子，她也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可当时在车上其实她也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那男人上。

        黑暗里白摸索衣服的声音停了那么一瞬，而后她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事，”白了有些爆的嘴，无所谓的朝云筑笑了下，“梦到些以前的事。”

        有好长时间白都没出声，她只是静静望着云筑，眸子亮晶晶的。那目光深沉又好似蕴着什么，有一瞬间阮云筑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出......

        听到白这样说，阮云筑似乎是才松口气，她沉了沉肩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温柔地朝白，“你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去学堂转转。”

        “我没那么想。”

        “你轻点。”白说着，但还是微微侧，把自己半张小脸往人掌心里送。两人太过了解彼此冲动又难以收回刚脱口而出的话的特点，各自用自己的方法退一步。

        眼前先是灰白色的一团模糊，而后逐渐清晰起来，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白眼前。

        “那我想知，你原本想对我说什么。”白想换衣服，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登时变的更黑。云筑犹豫了一下，但黑暗的环境似乎更能壮胆，她斟酌着开口，“原本是担心你的。”

        一语戳中云筑心事，她当下不出声了。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她总不能点承认自己就是看见白主动走向那人，主动把自己丢下深夜才回。但是眼下那点奇怪的心情和情绪已经烟消云散，她憋了好半天，才闷闷地憋出两个字，“......不是。”

        阮云筑却好像是子稍微紧绷了下，她不动声色地抓住了白的手，“以前的事？”

        那时白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她真的对阮云筑没法动真气，哪怕气着对方也还悄悄在心里为对方找开脱。她失去过太多，从前又年少气盛，她常常走一步看一步，她一直都以为两人到云筑进一步求学前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一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