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他面上不显,见对方眼珠子乱转,突然语气严厉地喝
:“你是何人?”
李祈靖原本坐在椅子上,此刻不禁微微立起
来,他凝声问:“你说什么?”
“殿下,从刚刚他的言谈举止之中,并看不出名家隐士的风范,臣恐怕他乃沽名钓誉之徒。”
——今日他令南崇军扎营此地,除了略作休整,就是在等一人。
李祈靖从未见过此人,但却早就听过他的事情。
李祈靖摇了摇
:“既然是那位找到的,理当没有问题,更何况他已经到我军中,若是没有真本事,哪里会这般大胆。”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他赶紧补充:“我是……是来助靖王殿下一臂之力的人!”
“我……我知
天雷……我知
怎么得到天雷!”
李祈靖见状不禁有些失望——这就是那位所说的高人……怎么看上去,不过是个
臭未干的小子?
“可刚刚他也说过,炼制天雷的时候不许人围观,我们的人在途中也想
大概是没有料到靖王是这般威严,那青年明显有些受惊,忍不住
出一丝惊恐神色,脱口而出
:“我……我叫林……哦不,我叫易钧,”
“对于这个易钧,你们怎么看?”
李祈靖闻言,双眸瞬间迸发出势在必得的光芒,他脸上带着笑意:“快带他进来。”
摘掉帽子,对方
出了一张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眉清目秀的脸庞,只是那书生眉宇间有些阴郁,破坏了这份美感。
……
李祈靖料定惠王“胆小”,必定不敢跟着一起进京,而且为了东境的安危,他势必分兵至南崇,所以李祈靖离开南崇的时候,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几乎没有给南崇留下一兵一卒。
那书生仿佛终于有了底气,他一字一顿地答
:“我说,我知
怎么得到天雷。”
此人第一看到自己的时候,明明怯怯懦懦,可见不是个胆大坚毅的人。
其实,如果不是这次机会实在太过难得,李祈靖也不想陷南崇于危险之中。
但成大事者必要有所取舍,若只将眼界屈于一
,永远不可能纵横四海。
另一个幕僚
:“殿下所言甚是,既然已经到了,就请他立刻开始制作神物,到时候是真是假,就一目了然了。”
他们李家人向来心狠,所以才能祖祖辈辈占据梁州,千秋万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心腹侍卫在帐门外禀报:“殿下,人已经接到了,就在外面。”
所以他不再观望,而是立刻以“勤王”的名义出兵,往中原
进。
他只安排自己其中一个儿子暂时压制边境的妖魔,等惠王的镇远军一到,再立刻抽
。
脆,如此迅速。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让他看不太起的易钧,接下来竟然说了一句让帐中人皆惊的话。
帐门被掀开,跟侍卫一起进来的,是一个
量不高、穿着斗篷的人。
靖王府的长史听主上的吩咐,立刻让侍卫将人带到了靖王面前。
待靖王府长史送那名叫易钧的书生回去,李祈靖留下幕僚彻夜议事。
―――――――――――――――――――――――――――――――――
李祈靖诈了他一句,听到这里忽而笑
:“就你,如何能助本王?”这样心志不坚、经不起事的家伙,真的是他在等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