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讲理的话无疑就是无理取闹，宣明却也没说什么，只靠在他上：“下次见面时，我用嘴巴给你出来。”

终于插进去，宣明呻着扭过，手心里的铜钱叮叮当当跌落在地，苏仪的情绪不见舒缓，情涌上，压着他大力而动。

宣明兀自有些难以回神，连忙收敛心思，把苏仪的生辰八字说了。简平将铜钱在空中掷了一次，低看着卦象：“吉卦，此行无事。”

简平好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说吧，何事？”

苏仪垂着眼睛，突然低下狠吻他一阵，又不正经地笑着说：“回我送你样东西。”

宣明听了没言语，许久才半坐起来，把床边苏仪的衣服拉过来：“时候不早，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是。”宣明觉得简平脆弱得连大声说话都会被惊吓，尽量把声音放柔放缓，“徒弟有一件事不明，想请教师父。”

推开门，简平正在窗边怔怔坐着。他比起以前又消瘦了许多，面颊塌陷进去，肤色青白，手指像是竹枝一般干枯。宣明平时不想打搅他，现在却不能不开口，轻声叫：“师父。”

两人终于开始穿衣，宣明为他梳了发送出门口，烟和随从早已经在门前等着。宣明这时候已经不好再说什么：“明天早上我送你出县城。”

宣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今天早上就有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心神焦躁不安，心中早

苏仪翻上了，望着他笑：“不必，我走得早，不到天亮就走，你在家里睡觉就好，我去了京城再给你来信。”

简平自桌上拿起两个铜钱：“朝阳侯的生辰八字几何？”

宣明心里虽然打定主意要送，表面上却也没坚持，说：“路上小心点。”

“朝阳侯要动回京，徒弟今天早上为他占卜吉凶，怎么也算不出来。”声音微有些沙哑哽咽。

烟见他的心情实在有些低落，却又不愿意出来，懂事地说：“先生去休息吧，我饭。”

宣明的脸色微微有些动容。动了情便算不出，那么当年师父算不出风扬又是怎么回事？

苏仪见他真的把衣服拿了过来，怔了怔，不高兴地说：“让你赶我走，你就赶我走，你倒也是听话。让你在我上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苏仪扬鞭而起，嘶叫一声飞奔而去，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宣明一直见他的影在小路间消失，又安静地站了片刻，拉起烟的小手进了院子：“今天想吃什么？”

烟听话进了厨房，宣明皱起眉，转进了简平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房间里逐渐安静，炙热的气息也平静下来，苏仪早已经抱着他回到床上，两人的私`粘腻着没有分开，也不舍地纠缠。“宣明，有时候我也希望你拒绝我，否则我真是不想走。”苏仪轻微皱眉，“你赶我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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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平没有出什么诧异之色，缓声说：“你对他动了情，而且情深种，从此他的事便是你的事，自然什么也算不出。”

简平转过来，像是思绪被人打断，现在才察觉到他的存在，收敛了神情说：“宣明，昨夜朝阳侯来了？”

烟虽然年纪小不太会饭，生火煮个清汤面倒也没问题，宣明说：“也好，别烧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