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仪的呼骤然紊乱，与太守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些辞不达意，微微皱了皱眉。太守见状，以为他已经有些不耐，笑：“他年轻阅历浅，在京中又没有人照看，真是要麻烦侯爷多多提点。”苏仪笑着说：“太守放心。”

宣明听了要把手抽回来，苏仪立刻拉住他的手腕，笑着用指尖抚摸他的手心：“这里已经不是子了。”

宣明见左右无人注意，低调地走到他的边，却又不敢离他太近，隔了两尺远的距离坐下来，恭敬问：“侯爷有什么想算的事不好说？”

太守敬了他一杯酒，苏仪端起来喝了，太守站起来离了座。总算无人再让他分心，气氛突然间安静下来，苏仪不动声色地低看了宣明一眼。

宣明说：“谢侯爷谅。”

宣明也没有往旁边躲，也没说话，只是面颊有些淡红，慢慢把苏仪的手拉下来压住。两人的手被宽大的袖子挡住，又是藏在桌子底下，外面倒也看不出什么。苏仪不动声色地笑着说：“手这么凉，想是夜里无人和你的缘故。”

算一样，不知侯爷想算什么？"

“近来生活还好？尊师好些了么？”苏仪随意问了几句，说着又去摸宣明发青的眼窝，“夜里怎么还是睡不好？”

宣明自然是不知他们说的是谁，见他聊得高兴，便也不打扰，只是单手举箸夹菜吃。过了半天苏仪还在与太守聊天，宣明被他捂得手心出汗，忍不住动了动。突然间，他的手被人松开，指间慢慢进来一手指。

宣明压着他的手没有动，只是低下喝了一杯酒，心：无人和我，难你要么？

苏仪又笑着说：“自然不让你算哪种事，否则将来没有了惊喜，那可怎么办？”

宣明不说话。

“他有个朋友在我这里算过，是个本地的乡绅……”话说到一半，忽然远远看到门口进来

那手指在他的手心不紧不慢地研磨抽｀插，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

“跟静山侯是如何认识的？”苏仪的面色正经了些，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他从何听说了你？”

宣明刚才这一攥，倒是把他给攥了。

苏仪给他倒了一杯酒：“先生放心，我跟县令之子算的不是同样的事。”

宣明看着酒杯不说话，只装作没听见。不论是不是披着朝阳侯的，说话还是一样没个正经。

宣明又一声不吭地喝了一杯酒，似乎略有些上，浑发热，脸色酡红，随手把领口松了松。苏仪平素长在脸上的笑容此刻也不见了，说：“先生勾人的本事倒也不小。”

苏仪低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让你嘴对嘴地喂我喝酒，多少钱？”

苏仪偏看着他，慢慢把宣明的手握成拳状着，也不说话，只是就这么着。这时太守转过脸来与苏仪说话，问起京城中的某位亲戚，苏仪笑着应对：“原来他是太守的侄子，放心，圣上极是赏识他，有次还在中提起来……”

这动作不说也知是什么意思，宣明把筷子放了下来。

苏仪笑着："你先过来，我想算的事不好说。"

对，被你的手指给玷污了。

他不用抬也听得到，苏仪与太守说说笑笑，谈得极是投入。他低又喝了一杯酒，脸上泛起不知是喝醉还是别的什么引出的红，慢慢把那手指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