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面对瑶琪，梁景生也不怕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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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生说着安话，却似乎忘记了五味能不能攒到钱关键在于他给的工钱多少。不过五味心思简单也没有想到那方面，只是很认同地点。

没明白其意思。

才开了一条，寒风就卷着细雪钻进来，夹着一阵甜香。梁景生顿时想将店门合上，只是来人已经先一步将手伸进来了，冰肌玉骨样，梁景生总不能将手给夹断了，只好将门打开。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难你还不清楚吗。我不过有

梁景生又说：“五味可得记住哪四只饺子是我的，煮好后每碗分一只。可千万要记住了，每碗一只。”

四时眼光一闪，迅速拿了两碟菜去厨房“热一下”。梁景生微偏过瞅着四时背影发笑。

“说得真难听，这酒总得喝的。而且我跟美人之间说什么情不情的，买卖罢了。”

“你倒也没心肝，情人送你的东西竟然往我这里带。”梁景生合上门，没好气地说。

不等梁景生回答，瑶琪突然盯着梁景生说：“你说我这般容颜，怎么就没一个人待我一往情深？”

桌子边现在只坐着梁景生和四时。忙碌了一天，四时已是饥辘辘，可梁景生一副等人的架势，四时只能望着香的食物咽口水。

“你今年似乎来得早了。”

“你刚才见到我很失望啊。”瑶琪挑着眉提起刚才进门的事。

“公子，菜要凉了。”这是四时第三次开口，他一直试图说服梁景生动筷。

“古家拖家带口的来了，美人早早地就去照料打点，既得空我便早些过来了。你看我将美人送来的好酒拿来了。”

“没事，肖姑娘还年轻，五味这几年多攒些钱就是了。”

四时用两天的时间将阅春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贴上春联桃符，颇有过节的气氛。今日是除夕夜，阅春庐早早地打了烊，四时和五味将店面的桌椅堆到边上，空出一大片空位，只留了一张桌几张椅。桌上温着酒，还有五味准备的一些小食，五味正在厨房里烧着水准备一会用来煮饺子。

过了一盏茶时间，四时又说：“公子，菜已经凉了。”说的时候还加重了“已经”两字的音。

说完，梁景生还指了指自己的四只饺子，一脸得意。五味看着大桌子饺子上格格不入的四只饺子，心中暗想认不准倒还有些难度，只是仍对梁景生点说好。

瑶琪说得无所谓，梁景生亦不知真假，不过总有七分相信，欢场打的人怎样也不会比自己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嘁。这么情深，我看你以后怎么收拾。”

“嘭嘭”的拍门声响起，梁景生嗖地站起来快步过去开店门。

“拿进去热一下吧。”继续抿酒。

来人跨进店里，扯下斗篷的帽子，面如鹅腮如桃，眉若新月若花，步生香眼春，不是瑶琪是谁。他晃了晃提在手上的酒坛，朝着桌子迤逦而去，将斗篷带得左右轻摆，分外妖娆。

梁景生心里咯噔一下，觉得瑶琪看得他心里发。

洗净双手，拍掉衣衫上的面粉后，梁景生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厨房，留下五味一人收拾残局。

“是失望的。”

“嗯。”梁景生抿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