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热量越积越多，却找不到薄的出口。徐承渡息着，难耐地扭动起瘦的腰肢，左侧小腹上还没好透的伤口贴着防水膏药。

听到声响，他转过，敞开大衣把人拢进怀里。

出于好奇，徐承渡把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

“味居然还行。”他挑了挑眉，中肯评价。

清晨醒来的时候，徐承渡腰酸得差点没能坐起来，好在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贵的阔少，所以就算那里火辣辣地抽疼，他也能用半边屁腾挪着爬下床，利索地去厕所放水。

*

白格被热情的徐承渡彻底化，被拉着一同在漫过的春里跌宕沉浮，共享欢愉。

白格正踩着积雪，曲着肘倚靠在栏杆上抽烟。

昨晚他在反反复复的折腾和某人无休无止的索要中睡着了，眼都无力睁开的深夜，他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事后白格用巾沾了热水，替他清洗，每一寸肤都被悉心照料到，就算只有一点零星记忆，也不妨碍他感受到对方的呵护备至。而且从今早还算整洁的现场状况来看，白格甚至还不嫌麻烦地更换了脏乱的床单，收拾了满地乱丢一气的套子。

薄荷味儿的，清清凉凉，从口腔直冲肺叶，能提神醒脑。

白格无辜眨眼，不以为然，“怎么了吗？昨天用的套子还是他买的呢，我都习惯有什么事都……喂喂喂，有话好好说，禁止使用武力

裹上羽绒服，他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冷风无不钻地灌进来，得他瑟缩着打了个寒颤。

“今天要不请假吧？”白格略带歉意地朝后瞥了一眼他的屁，“我起来看的时候那里还是红的，已经让萧图去买药膏了。要不等他送过来，了你再出门。”

“不早了。”徐承渡进一口晨间的冰雪冷气，伸了个懒腰，“洗个澡就该去上班了。”

他有意识地迎合起来，将两条缠上白格的腰，锁住，在对方手指的动作下没羞没臊地呻起来。眼眶被情与熏得通红，他在半清醒半沉沦的状态下勾下白格的脖子，忘情又凌乱地接起吻来。

“我妈只抽这个牌子的。”白格掸落烟灰，掰过徐承渡的下巴索取一个清浅的早安吻，溺地了他的发，“懒虫不再睡会儿？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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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按下了什么诡异的开关，从颈项到膛，由点及面地泛起连绵红，战栗着成一滩水。不同于短暂而猛烈的状火山爆发，这种奇妙的感觉更像是堤坝里水位慢慢上涨的洪，每持续一秒，被水漫过的干燥地带都带来全新的惊喜验。

徐承渡震惊地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这人什么病？这种事你让萧图去办？哇，你个心机鸽，这是打算满天下宣扬你把我上了吗？我日，没脸见人了！”

自从戒烟后，白格时不时会抽那种细细长长的女士烟，徐承渡总笑话他女里女气。但也只是说说而已，这烟若拈在别的男人手上，确实不免显得矫造作，娘气侧漏，但是被白格那修长瘦削的手指轻轻夹着，再上那绝佳，却生生透出一矜贵冷傲的气质。

心里的，说句矫情的话，徐承渡恍然而生一种与爱情相厮守的满足感。

脸面？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起码在床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