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艺术。”他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陆望确实多年来都对雕塑艺术很感兴趣，他在银星慈善拍卖会上拍出的藏品就是一件品雕塑。至于是真的投于艺术，还是披着艺术的幌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能下定论。关于哥比亚，我想你还没忘记我跟你提过的，陆望每年都会去那里进行一次秘密商业会晤。”白格跟他并肩而出，撑开手中的大黑伞。

“面对这些艺术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动了脑叶切开手术。”他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耳朵，慢慢踱向下一座雕塑，并且眼前一亮，“嘿，我觉得这个姿势不错。”

“当然不会是这里。我又不是傻子，看到每个雕塑四周的那些红外线感应了吗？人一旦靠近警戒范围，呜呜的警报分分钟能把你振聋。”

三天后，这批雕塑被满棉絮和填充包的集装箱全打包，运送至码，在码仓库停放一夜后，将通过海关，在大海上漂近

“这里面不乏一些大家作品。”白格提醒，“比如你刚刚看到的那座女神右臂，是欧洲现代著名雕塑家哈的作品。”

“还有多长时间？”

“是，我知，但我还是觉得严苛了些。一般来说，在著名作品前，会拉上警戒线，或者备两个持械武警把守。但是像这样，所有展览品都用上红外线探测仪的，真是太少见了。”

遮蔽的阴影笼罩到，徐承渡下意识往白格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撞了一下，互相默契地错开。

“很不幸，短短三天。我们得知这个情报的时候，这个展览在国内已经逗留了一个星期。”

“刚刚在展览馆，我差点就忍不住一脚把那只女神的手踹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偏过，咬牙切齿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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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格望过来，啼笑皆非，那是座比较前卫的全像，一男一女赤，下半交叠互溶。女微微扬起上半，出美丽颀长的天鹅颈和上半个被挤压变形的丰盈房。明明着欢愉事，但她的表情并不欢愉，反而扭曲着面庞，痛苦而挣扎。标题的名字也耐人寻味，叫。

白格沉一声，“那你得抓紧时间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说。”

，女神右臂。”

“嗯，对。艺术都是伪装完美的耍氓。”徐承渡促狭一笑，有点痞，有点坏。白格就喜欢他这点。

“你知就好。”白格点点，放下悬在半空的心。

徐承渡许久没出声。

“码，仓库，甚至运送的车里，反正不是这里。”

徐承渡：“……”

“展览的下一站是荷兰，在这批雕塑出国之前，我们得把它们调查清楚。”徐承渡双手插着兜，凝视着脚底捡起又落下的雨花。

“你觉得，我们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掀开这些雕塑，看看它们底是不是暗藏玄机？”

“不过，就一个普通的艺术展览而言，这里的警戒措施未免也太严格了些。”

“确实。”白格附议。

“陆望作为一个商人，投资这个注定血本无归的破晓雕塑展览会，目的一定不单纯。还有，这个展览在全世界范围内巡回，上上站就是哥比亚，哦，你知哥比亚是有名的毒枭聚集地吗？”徐承渡终于受不了艺术的熏陶，开始掉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