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存的？”柜台后有些上了年纪的理员大叔扣着眼睛，眼也没抬地问。

“林蕙。”

“那您再查查苹果？”

进了商场就直奔果蔬生鲜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虽然破旧人气倒是旺，这时候更是挤满了挑拣瓜果蔬菜的大妈大婶。

“你确定是这里？”他耳朵里着蓝牙，低声质疑，“这里看着真的很破！跟描述所说的什么都有的大商场相差有点远啊。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大叔，我来取之前寄存的东西。”苏昆吾刚刚发表完意见，那就响起了徐承渡反常亲切得让人掉鸡疙瘩的声音。

抱着双臂深沉地观察了近一分钟，徐承渡摸下巴：“小昆昆啊，超市的储物柜都是直接扫描条形码的吗？”

就是怕您眼神儿不好啊……徐承渡腹诽。

“绝大多数都是。”苏昆吾顿了一下，“怎么？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大叔刷刷刷翻起手中澄黄色的大本子，结果没找到对应的人名儿，皱巴巴的褶子脸挤成一团，着嗓子吼：“没有！是不是记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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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渡哦了一声，跟着下班高峰期拥挤的人，脚不沾地地过了斑线。

“诶？我说你是不是耍我？现在哪里还有人叫苹果？”理员大叔这才正眼打量起柜台外的人，这一看，噗噗直冒的火气瞬间就没了。

“大哥，我能陪着你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质疑我的业务能力！”那的苏昆吾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键盘锤得咔咔响，“错不了！林蕙母女之前在这座城市只住过这里，附近也就这一家称得上‘大商场’的地方。”

小年轻干净清爽，又笑得大方得，令人看着就舒坦。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理员大叔

“大叔您再找一遍？”

“那里有人工寄存点？”苏昆吾福至心灵，然而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没进里，在商场外溜达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一排排默默伫立的储物柜前。

“……”苏昆吾受教，把支离破碎的耐心重新黏回来，也不偶像他的想法是不是很科幻，竟真的认真探讨起来，“不会是超市储物柜。超市储物柜都是临时存放，每天商场打烊都会有理员清理所有箱子。林蕙进神病院两年了，上一次被安慕接回家放风还是半个月前，储物柜存不了那么久。”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啊小年轻。”徐承渡语重心长。

“难是我领会错误……”耳机里传来徐承渡不确定的自言自语，“13758不是数字密码，难不成是什么地球经纬度？”

渡站在斑线前，等待长得像一个世纪的红灯过去。他的目的地是路对面那家两层楼的、名字俗气的破旧小百货城。

徐承渡悻悻挠，“我也不记得了，时间有点长，一直忘了来取。”

“没有就是没有，找第二遍干什么？大爷我年纪大了，眼睛还好使！”

理员漠然抬脸，没好脾气地哼了一声，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忘大的年轻人，对这种理由也司空见惯，倒也没怎么怀疑，直接按就班地问：“叫什么啊？”

“拜托，林蕙一个初中辍学的妇女，怎么可能设计出经纬度这么有难度的暗号？”苏昆吾崩溃摔鼠标，“她是真疯了啊，就你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