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合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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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格看了看天色，“不等明天早上吗？”

“安慕，是安小伊？安富的女儿？”白格直起腰，猝然睁大了眼睛。

看护是个臃的中年女子，发染成了新的酒红色，显然是什么劣质的廉价染发剂，现在看起来红里泛着黑，有点落魄和稽。徐承渡把手里提着的最普通不过的牛纸购物袋递给她，她匆匆瞥了一眼白格，沉默且顺从地收下了不菲的封口费。

但妈妈最后还是疯了。她畏惧着什么势力，惶惶不可终日。我们时常搬家，像是两只候鸟，不辞辛劳从一座城市搬到另一座城市，我时常感到气愤却无能无力，也不明白我们在躲什么。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可能是那位贵人的冤魂始终缠着妈妈不放，就像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口禅：不躲，就会死。

“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先他们一步找到安富的妻子。”徐承渡把烟夹在间，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进口袋，“城北神病院，那地方我去过，不远。现在开车过去，十二点之前能赶上。”

“他们还是下手了。”白格全的血，连同眼神，都冷却下来，“应该说，这么多年来他们心有余悸，一直没放弃过找到知情人，然后灭口。”

“你永远不知敌人会挑什么时间下手。”徐承渡狭长的眸子敛起光，他从鼻子里出烟雾，面线条有如刀刻，“去晚了，尸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徐承渡提前打了预约电话，以病人女儿好友的份前来探望，至于为什么要挑在深夜，实在是因为探望者的份在白日多有不便。

昧着良心安她，让她别怕，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位贵人命中有此一劫，逃不过的。

徐承渡点，随手点上一烟：“安富的女儿，突然死在了孟亚虎辖的酒吧里，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他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被关到这里？”白格看了看惨白敞亮的通，觉得这里让人联想起监狱，所以他不自觉地用了“关”这个字眼。

安慕，这个名字那么陌生又美丽，它可能真的会给我带来好运。”

“她可以说话吗？”徐承渡问。

“嗯……倒是可以说话，她并没有丧失语言能力，先生。

“这地方有点让人骨悚然。”白格说。

白格的脚步凝滞了一秒，一个接待柜台的看护过来迎接他们。

“林蕙一直呆坐着看窗外，她的作息跟正常人是颠倒的。这里很多病人都是这样，他们始终对夜晚保持着警惕。”路过一扇扇开着圆形小窗口的白色木板门，看护说。

“这里以前住过一个鼎鼎大名的病人，叫李珂。”徐承渡跟他并肩走着，“是多起银行抢劫案的主犯。他困在这里长达五年，然后成功逃了出去，成了一名反社会恐怖分子。在他策划的那些银行抢劫案中，所有人质无一例外都被枪杀，对女人质尤其残暴，那小子是个地地的女歧视者。但是在这一切发生以前，他只是个话不多的羸弱少年。”

“说来可笑，那个神疾病放到现在，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灯光投下来，徐承渡的眼睛隐藏在棒球帽帽檐的阴影下，“就因为他被家人发现他喜欢男人，是个同恋者。就被扭曲成了有着病态人格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