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渡的
角轻松地上扬着,似乎心情很好,“你刚刚
那种事的时候,人家想喊不敢喊偏偏要咬牙忍受的感受,现在是不是能
会一二了?”
徐承渡一手按着中年大叔的肩膀,一手松开他左手的一
食指,轻声
:“嘘――冷静,喊什么?再出声,你可就不只是断一
手指这么简单了。”
中年大叔小鸡啄米似得点
,他现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还不认错,剩下的几
肯定也逃不过相同的厄运,于是他忙不迭地朝之前被他侵犯的那位女士弯腰认错,边说边扇自己耳光,“我……我错了,我色胆包天,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他皱了皱眉
,那位女士个子
小,垂首微微侧着
,肩膀挨着自己,整个人几乎被拥挤的人群架起来腾空,完全没察觉到自己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奇怪的地方。徐承渡尝试着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又怕对方失了着力点不小心倾倒,权衡之下,他无奈地摸摸鼻子,想出声提醒,却忽然发现挨着自己的那副瘦弱的肩膀在不停颤抖。
从徐承渡这个角度,他看不见这个男人用公文包遮掩住的手暗地里在干什么,但是看女士的反应,大抵也能猜到。
跨越私人距离,时不时来个亲密的肢
接
。
车门再一次打开,又是一群人挟带着热风涌入车厢,徐承渡从门口被挤到中央,前面穿着一
驼色西装套裙的女士一个重心不稳,啪叽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徐承渡伸出去的手顿住了,发现她死命低着
,耳朵红透了,不停地往自己这边蹭,像是在躲避什么,但由于空间有限,始终囿于方寸之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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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嘎嘣一声脆响,这节车厢的乘客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属于中年男人,他们纷纷回过
,寻找声源,更有好事者,开始往这边挤过来。
那男人油光满面,混着疼出来的汗水,整张脸看上去汗津津油腻腻,表情惊恐万分,不是因为偷摸女人被发现,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肩膀被这人一只手按着,他居然拼尽全力也完全挣脱不开,每挣扎一下,肩膀上的疼痛就更甚一分,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
碎,和着断指的疼痛,直钻进心窝。他咬紧了牙,浑
发抖,一边外强中干地瞪着面前的青年,一边直抽冷气。
“怎么,觉得委屈吗?想喊却不能喊?”徐承渡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男人仰起
,从鸭
帽的帽檐下方往上看,光线被帽檐遮住,那一寸的黑色阴影下,他冷不丁地看到一双森冷可怖的眼,对上的刹那间,他
上的所有力
就卸了个干干净净,他蠕动双
,想说出什么求饶的话来。
女士的
后,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大叔,夹着公文包,打着松垮的领带,一副正经上班族的模样,但徐承渡注意到,他左边的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厚重的眼镜遮挡不住镜片后
动着的兴奋光芒,他紧紧贴着他
前的女人,即使
后明明已经空出一段距离,仍不遗余力地往女人
边拥挤。
然而没有任何先兆,又是一声骨折的声响,较之前一次显得低沉很多,男人剧烈地蜷缩起上半
,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还记得青年的警告,用另一只手堵住嘴巴拼命忍着,使劲儿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