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人还是很放松的。
虽然刚来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干什么都拘谨,一个夜晚过后,她就自在了很多。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gong五才想起从包里掏出手机查看一下,容尘的短信和电话一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心gong五的现状。
gong五低tou给容尘发了短信:对门,放心,我好着呢,昨晚上太累了,回来就没看手机,结果一觉睡到下午,吃完饭就出去转转了,没机会碰手机,到现在才给你回复短信,抱歉啊,让你担心呢,我ting好的。你呢?咋样啊?大使馆对你安排还行吗?
容尘一听手机响,立matiao了起来,“我ca!终于回信息了!”
往床上一坐,回复:对门啊,你知不知dao我有多担心啊?这年tou还有谁不是随shen带手机的?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对那位爱德华信不过,你被他带走,我这都要愁死了,你这心多大啊?那人明显对你有想法,你要小心啊!对门啊,你现在是羊入虎口你知dao吗?注意安全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你要坚守底线,不能让他骗床上去啊!
gong五点开手机一看,瞌睡眼,回复:gun!小宝哥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他回公爵府,可是我妈同意的,我们给我妈打电话了。话又说回来,什么叫羊入虎口啊?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怎么这么不会用形容词呢?你怎么不说虎入羊xue啊?你看起来像小绵羊?会不会说话啊!另外,我是有自己房间的人,我下午在ma场待了一下午,有点累了,我要早点睡了,明天还要上课,见面再聊。
容尘真是抓肝挠肺的着急,这姑娘怎么就不知dao着急呢,他都快急死了。
至于容尘急什么,他自己也不知dao,反正,就是觉得gong五跟公爵在一块,他就是着急,还那种又气又急但是又没办法的心情,巴不得现在就去把gong五打包接大使馆来。
第二天一大早,gong五早早起床,准备去学校,结果起来之后发现公爵坐在客厅翻开当天的报纸,看到她出来,公爵对她一笑,打招呼:“小五早安。”
gong五愣了下,她瞅了公爵一眼,默了默,才开口:“小宝哥早安。”
公爵放下报纸,站起来问:“先去吃饭,我今天也要去趟皇gong,顺便去下学校,看下宿舍评估的情况,如果真是危房,说什么也不能去住,小五觉得呢?”
gong五立刻点tou:“嗯嗯,就是,如果是危房打死都不能住啊!”朝前走了两步,“小宝哥你也要参与危房评估的事啊?那你可要认真一点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呢!”
公爵笑着点点tou,回答:“是呢,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确实要认真一点,别的不说,就算是为了小五的安全,我也不能草率。”
gong五使劲点tou:“就是呢!”
从三楼往下看的李司空暗自翻了个白眼,慢悠悠的抓着tou继续回房间睡觉,还是等他们走了以后再出来,要不然他担心又要挨白眼了。
吃完早饭,公爵去皇gong,刚好可以带着gong五一起到学校,学校大门正在挨个给学生登记,确认shen份后才能进去,gong五有证件,直接拿出来给人家看了,就先进去了,其他证件没带出来或者是被烧毁的人只能慢慢登记,登记的队伍中还有容尘。
“对门!”容尘对她大喊一声。
gong五回tou,对他挥了挥手,跑过去:“看看你,多笨啊,你当时要把证件拿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