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看着他。

五还是看着他。

他继续开口：“因为我不会让爱我的人伤心，不是我母亲，还是大宝，又或者是我边的亲朋好友。”顿了顿，他最后开口：“还有小五。”

五的眼睛落在自己的大拇指上，然后她说：“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小宝哥有自己的选择，我也有自己的选择，没有活该不活该的说法。”

“小宝哥，”她扭看着他，继续开口：“你别死，行吗？”

“你别死！”五突然出声打断。

公爵安静的看着她，然后他说：“小五，我还想问小五最后一个问题。”

“我会长命百岁，我会健康，我会比我未来的妻子晚死因为我不想让她伤心的送我走，我会有男人强壮

他维持着同一个坐姿，安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顿了顿，她慢慢的抬起，转向公爵的方向：“虽然小宝哥跟我说不会放弃，但我已经放弃了。我不觉得小宝哥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五抿着看着他，好一会过后，她才开口：“我会。我会很伤心，或许……会哭的很伤心。”

公爵和她对视，瞳孔中倒印着整个五，他说：“对我来说有。我希望用我余生，一点一点的找回我的小五。哪怕一年、两年乃至十年我都追不回来，但是没关系，最起码在我临死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没有虚度。毕竟，我现在没有办法找到另一个小五，所以，我只能把时间堆积在小五上，这样，就算我哪天突然死了……”

公爵沉默的看着她，然后他点点：“原来是这样啊。”他说：“那我要更努力才行，因为我对小五的心情一直没有变过，哪怕是我伤害了小五之后，也是一样。我看到小五的时候，依然觉得世界上有个小五真好，我想到小五的时候，就觉得我的内心被一束光照亮，我说到小五的时候，依然会觉得内心很甜蜜。小五，你说我是活该有今天吗？”

公爵没有再问，只是看着她，说：“我不会死。”

他问：“如果我死了，小五会是那么多伤心的人其中一个吗？”

五了下鼻子，她慢慢的把自己吃剩的垃圾到袋子里，抓住袋子的开口，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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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说不清。如果非要和以前一个对比的话，那可能就是，我以前觉得和小宝哥在一块的时候，会觉得很高兴，很幸福，每天看到小宝哥的时候就觉得世界这么美好。但是现在，我看到小宝哥和没有看到小宝哥的心情是一样。我虽然说不清，但是这样对比下来，我自己觉得应该是不喜欢了。”

她说：“你别死！”她抿了抿，撇了下嘴，重新把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握着是瓶上，说：“我虽然不喜欢你了，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死掉。你死掉了，展小姐和燕大宝会伤心，或许还会有很多人很伤心，别人我不了，但是我不想燕大宝和展小姐伤心，因为在我看来，她们都是我的朋友。还有燕叔叔，虽然他一直怪怪的，还剪掉了我四哥的手指，我本来应该很讨厌他才对，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和燕大宝那样，我竟然也讨厌不起来，有时候还觉得他很傻很可爱。”

车安静的行驶在路上，速度并不快，或许是为了照顾五吃早餐，司机开的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