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他後边那个地方太紧了,又没经验,抹了
剂了,手指仍进不去。容沛弄得有些恼火,他克制著下
不紧张,指尖在那儿乱戳,好不容易戳开了个小口,他顿时轻吁一气,额
在肩膀上抹了一抹,原来弄的一
汗水。裴文歌会很迫不及待地扑到他
上来的吧,他得意地笑了,想象裴文歌为他兴奋的模样,觉得再辛苦也值得了。於是,他的手指往後庭里探进,刚进到一个指节的位置,意外发生了,突然听见一声摔上门的巨响,紧接著就窜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使劲握住了他,不让他动,好似要
碎他的骨
。
交,男人可以的
爱方式。当一有苗
,风
见长,容沛每日每夜地琢磨,慢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想法。裴文歌特别怕他,是他太过凶狠了,那如果,两人间的
爱换一个方式,换成过去从未有过的,裴文歌不可能还会怕吧?由裴文歌主动,他来
承受的一方。也就是说,容沛想让裴文歌
他的後面。容沛是个极端高傲的人,对这个念
起初是排斥的,再想一想,两人同样是男人,裴文歌可以,他又有什麽不可以?何况是给裴文歌,更加没不可以的了。於是在洗澡时,他会赤
著站在镜子前,以极客观的角度审视自己,镜中人的长相有种男女难辨的俊美,全
各
的肤色都很白皙,气质也好。他
上没有伤痕,一
也没有。裴文歌从小到大都保护著他。
容沛被握得眉
一皱,他顺著那只手往上瞧,见到了裴文歌强忍著情绪的面容,他的眼睛正微微瞪大著,眼睛里汹涌著极度的愤怒,鼻翼在翕动,整个表情都很不对劲,“你在干什麽?”他咬著牙
,低沈地问
。容沛不明所以,裴文歌变得这样吓人,他有点发木,看看自己的
间,再看看裴文歌,不太确定地说:“嗯,在给自己
扩张,想让你试试上我……”没等他把话说完,裴文
从此,让裴文歌有反应,成了容沛最专注的目标,可惜一直没能成功。天气一天天回
了,这个城市有个特点,寒冷交替非常快,容沛除了焦灼之外,裴文歌讲过的两个字也总是引起他深思。这辈子的
爱对象不超过五个,他除了裴文歌,其他对象都是女的。他唯独与裴文歌有过
交,别有一种舒畅,然而次数不多,因为後庭不像前边的雌
,不会分

,他贸然进去只会连累自己,所以每次
前要开拓,他以前那种要命的
子,怎麽有耐心开拓?
的极少,有过几次,也是要裴文歌自己用手指给後边弄松一些,他才堂而皇之地上去搞。
53
他的这副
躯能够让女人喜欢,也能令男人喜欢。把自己献给他,裴文歌会喜欢的。容沛终於下了决定,他行事作风相当果敢,一有决定,他就没有其他的顾虑。在这一天的晚上,裴文歌去给他熨衣服,他很利索地把自己脱光,爬上了床,找出早已准备的
剂。他认真地看完了说明,点点
,便靠在床
坐著,没有半分迟疑地张开了双
。随後,他挤出了适量的
剂,油腻腻的,食指沾了些就伸向了
间,从正面抹上了後庭。裴文歌对他的感情不浅,倘若一会儿能成功,他再
前戏就来不及了,干脆现在就
好,给裴文歌省点事儿。他连这个也考虑好了。
会懂的,在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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