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果之所以被称为换子，定然是要付出代价。

反正自此之後，青龙不再轻易散布雨，多是在外。

果然，青龙知後震怒非常。

碧青哼了声，“我知哥哥还在生气我抢了你的青龙大人，可这宅子里侍寝的人如此多，哥哥又何必单怪我一个。”

也许早先素白还会因碧青的讥讽话动气，如今却早已修炼成钢。

“这种下人的活，就交给蚁去，你何必亲自动手。好歹也有上千年的修为了，整日就是饭、打扫、浇花。”碧青摇，对素白的自甘堕落很看不过眼。

曾经他和碧青也

素白瞧著他走路八字的背影，心里有几分失落。

碧青最後得了他期盼的雨，却也被折腾的惨,出书房时走路都不太利索，瘸了似的别著。

“嗯……大人……”碧青期期艾艾，时间久了，显然是有些吃不住。

这是又一个让青龙气闷的地方，明明他才是开天辟地最正宗的龙，凡人却以为那个怪胎才是龙，因他下界的一番兴风作浪，更有了什麽真龙天子之说，也因此，青龙很讨厌人类，盲目跟从又愚蠢至极。

话落便往别去浇水了，碧青碰了个钉子，转气恼的出了院子。

素白说：“有什麽不同，这宅子里，除了青龙大人，哪个不是下人。都是上门来伺候人的，谁也不比谁高贵。”

素白只是低浇水，并不应他。

青龙时常外出，就算回来也是轮著侍寝，这胎居然叫她瞒了五个月。因为是以非寻常手段得的孩子，并不敢直接告於青龙。

青龙还是一味撞，将阳往肉深推进，薄微弯，虽是笑，却令人感觉冷情。

素白瞥了眼庭院里劳作的蚁，他们原都是工蚁，由青龙施法而幻成人型，脑子笨拙却勤劳肯干，寿命却不太长。

不止如此，水出青龙即会用法术令之消失。

碧青被噎了下，“我们和他们不同。”

以母亲的生命，换取孩子的出生。

素白平淡的说：“我瞧著你也累的狠了，不如去歇歇。”

又或者有人得了利。

素白反问：“难我们不是下人？”

那孩子不完全像龙，又不完全像蛇。

两人又换了姿势，青龙将碧青转了一百八十度，令他双大开，正面侵入。

青龙的原碧青见过，到兴起时，青龙时常会幻出原形，那不是寻常人类所知晓的龙。爪类似，却没有蛇那般冗长的段，被鳞片覆盖的，更类似於麒麟。

青龙之所以没有孩子，是他不愿。这种因被设计来路古怪的孩子，他更是不想要，但事已发生，他也不是绝情的人，只有静待孩子生下再说。

素白正在给书房前的大片花圃浇水，抬与碧青互看了一眼，碧青立即显出些许得意，强忍了不适，迈著闲适步伐来到素白旁，“哥哥，你总是这样想不开。”

上古圣兽无法生育，只是不能通过正常渠生育，如果真想要子嗣，并非不能。

真悲哀，不於谁来说，蛇，青龙，或是那个不被爱的孩子。

花姝以为心愿能成，满心喜悦的安心养胎，却没有想到结局出乎意料。

胎需要十个月的时间。

花姝死去，留下了一个被青龙视为怪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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