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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用帕子拭泪，在儿女的安中歇息了。

方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终觉熨帖，忍不住握住儿子的手，泪，“你几番劝我，我也思量许久，卫氏也是祖母的人了，一家子总是吵吵闹闹的，不是过日子的常法儿。我想着，这次她回来，我跟她示个好儿，我们婆媳，又不是仇人。哪里能料得到出这样的事呢？我虽偏心些，也从未想过去害人哪。”

”

“你给我闭嘴。”忠义侯抬脚进了屋，看凤凝霜一眼，斥，“你既已嫁人，娘家的事就少插嘴。你大嫂不是这样的人，她是我的正妻元，母亲年纪大了，儿孙的哪里还要母亲心内宅。由你大嫂接手打理，名正言顺。你嫁到付家，难付家是妾室出面理事不成？”

“她定是恨我的吧？”

方老太太微微点，“是要查一查，你媳妇还好吧？”

“她嫁过来，算贵妾，但也是妾。”忠义侯曲在母亲榻旁坐下，对母亲，“小舅子刚刚来过了，听说母亲子不舒坦，托我代为问侯母亲呢。”

凤凝霜哼了两哼，没理会忠义侯的话，带着丫环婆子的去了。

如今卫氏病着，凤凝霜虽与卫氏姑嫂天敌，不过，凤凝霜出宗室，嘴坏些，为人事还是没问题的。看着母亲睡下，凤凝霜就要去探望卫氏。

如今忠义侯似乎格外的强调嫡庶，凤凝霜听了颇觉不顺耳，嘀咕，“大哥哥这样说，似方妹妹，那能跟一般的妾室一样吗？”

忠义侯不放心的叮嘱，“说话注意些。”

“不至于此。”儿媳妇都躺床上了，方老太太实在不愿再说儿媳妇的坏话儿。

凤明立听着实在不像，起，“母亲累了，姑妈请回吧。”

凤凝霜嘴快，“就是，永康公府的事儿就在眼前，哪家还敢亏待儿媳妇呢。尤其大嫂子娘家非比寻常，别人谁敢得罪她呢。”

忠义侯没理会凤凝霜的话，反是劝母亲，“母亲就放心吧，没事的。”

譬如，“前几天那些风言风语，帝都城里没有不知的，都在说大嫂子与大侄子不孝呢，如今大嫂子又被人下毒，唉，若是给人知，又不晓得要往哪里想呢。”反正凭白无故的，谁家婆婆会去给儿媳妇下毒呢。婆婆本在社会中就站了德制高点儿上，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及同情心。

卫氏病成这样，凤凝霜自然不可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不过她这话，也不会好听到哪儿去。尤其凤明立在一畔，越听越觉得凤凝霜的话难以入耳，譬如，“大嫂子向来识大顾大局，这样的事，万不能与母亲有什么联系的。不然传出去，别说母亲了，大嫂子要如何人呢。”

方老太太这番模样，女儿的哪里能放心，凤凝霜定是要在娘家住几日的。

“明立在一畔伺候着，御医说还得吃两幅汤药再看了。”

“家里竟有这等心怀叵测之人，自然要查上一查的。”忠义侯正色。

“母亲莫要多想，卫氏没这个意思。”忠义侯温声劝，“母亲好生调养子，卫氏说了，待她子痊愈就来给母亲请安。”

方老太太心下一悬，恹恹问，“永宁侯怎么说啊？”

凤凝霜正说到兴儿上，猛然给凤明立堵了嘴，脸上的不悦明晃晃的摆着，让人看的清楚明白。凤明立的脸色也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