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南一愣，牧归璨仰起朝他笑：“可我不上他。”

姜也南看了看璨璨，斟酌着言语，问他：“季楠这几天还联系你吗？”

季楠把手里黏答答的纸巾丢了，他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大概是弄了几次，有些晕。隔了片刻，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季楠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便听到了璨璨的声音。

“我不敢。”牧归璨咬了一下嘴，出烦恼的神情，他看向姜也南，问他：“姜叔叔，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爸爸的？”

他没有晚上吃夜宵的习惯，吃了几薯条，便觉得饱了。

姜也南笑了，“行，我们偷偷出去。”

“姜叔叔，这……”牧归璨言又止，他抓了一下发，对姜也南说：“我今天下午还凶了他。”

姜也南有些惊讶，“现在？”

冷冷清清的声音经过手机传递，似乎变得柔和了些，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慌

他们已经很少这样两个人出去了，牧归璨渐渐长大，格越来越像姜也南，同样的孤僻沉默，这让作为家长的姜也南和牧颜都有些担心。

“那就更应该打了，你不是喜欢他吗，试试看他会不会出来。”

“不会的，璨璨你别乱想，你只是生病了，合治疗就会好。”

“那好的，季楠他前段时间一直来找你，你要不要和他见一面？”姜也南这么说着，牧归璨皱了皱眉。

牧归璨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街景，他放下手里的可乐杯，加了冰块的杯子晕出好多水，手掌都是哒哒冷冰冰的。牧归璨小声说：“姜叔叔，我会不会变成人.妖？”

不开心的时候大概就是想大吃一顿，牧归璨点了一个全家桶又点了一份翅桶，满满两桶放在桌上，可乐还有好几杯。姜也南觉得这么多是吃不完了，可看到璨璨咬着原味鸡的表情，他便不说话了。

姜也南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神色逐渐明朗，他对牧归璨说：“你打给季楠，问他有没有空出来？”

姜也南拿着纸巾给璨璨手，手掌都干了，他慢慢握紧璨璨的手，他压低声音，对牧归璨说：“你要记得，这世上没什么是不上的，你要是喜欢他，就告诉他，让他知你的心意。”

饿了是吗？不过饭菜都已经冷掉了，你……”

姜也南眨了眨眼，就听牧归璨说：“姜叔叔，你带我去吃肯德基吧。”

停顿片刻，牧归璨低声：“姜叔叔，我喜欢季楠。”

小区附近就有一家肯德基，走过去不过几百米，里面灯光如昼，姜也南推开门进去，牧归璨跟在他后。

夏夜路灯明亮，深夜的街空的，偶尔一辆车快速驶过。肯德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音乐一直响着，偶尔会有出餐的声音。

牧归璨抬起，他咽下嘴里的鸡肉，喝了一口冰可乐，对姜也南说：“我们分到一个班了。”

牧归璨也跟着笑了，“不让爸爸知。”

一个全家桶还有一个翅桶果然都还剩下大半，他们是偷偷溜出来，不敢把这“罪证”带回家里，被牧颜看到了肯定要挨骂。

“嗯，就现在。”

“姜叔叔，这些怎么办？”

姜也南听到这，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膛左侧，他顿了顿说：“我的追法，不适合你。”

牧归璨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