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颜心里焦灼，他的心智在这个时候好像慢慢远离了自己。他咬着下，扶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发抖，他盯着红灯上的秒数，眼眶慢慢发红。

这些日子一直在下雨，地上，路上都是堵车，一个红灯堵上几分钟。

“牧颜……”姜也南喃喃自语，牧颜快速把本子合上，他扭看向姜也南,抹掉鼻尖上的雨滴

他睁开眼，便听到了牧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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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有空气的星球。他抱着自己，四肢发冷，整个都像是被这场雨给浇淋了一边。

他一家家店跑过来，每一种气味差不多都嗅了一遍，最后找到了心目中属于姜也南的味。

没有拉紧的窗,雨水打了窗边的桌子还有桌上的那本手札，被风开的本子，几页纸全都是水。牧颜匆匆忙忙去把窗关上,用袖子去纸上的水渍，他盯着晕开的字迹愣了愣。

手机却不厌其烦一直在震动，安静了又响起，姜也南拉开被子，艰难地爬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他想去接电话，手机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安静了下来，之后再也没有响。姜也南松了一口气，又倒了回去。

43

他的车穿梭过沉沉雨幕，车在楼下匆匆停靠，小跑着走进公寓，电梯一层一层往上，最后来到了姜也南的屋门前。

他其实并不想在牧颜面前示弱,他总觉得自己所有的痛都是咎由自取。一个人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他已经很幸运了，能够遇到牧颜，还能够见到璨璨。

话音刚落，门从里打开，牧颜的往前倾，一下子倒在了姜也南的上。姜也南没有站稳，两个人一同跌倒在地。牧颜枕在姜也南的口，听到他起伏的心声，他慢慢平静下来，想要起，却被姜也南用力抱住。

上一次接通电话，姜也南告诉他自己在西伯利亚，而这一次，他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

牧颜想来想去都觉得姜也南不可能一个人去西伯利亚，这太不现实了。

他被牧颜扶到了房间，接到了床，又想要起来，却被牧颜按了回去。

隔了很久，躺到不知几时，整个天都好像要掉下来，乌云越来越多，雷声。姜也南闭上眼，突然几声“咣咣”与雷声一起朝姜也南袭来。

“咣咣”几声，他着气靠在门上，提高声音喊：“姜也南，你在吗？”

璨璨一直吵着想要见姜也南，牧颜不方便直接联络姜也南，便去找了孟路，问他姜也南的情况。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了一半，阴雨绵绵坠入室内，他又听到了雨声。

他害怕姜也南出事，那种心情成了一针，扎在他的上。他知自己再也不可能对姜也南视而不见，早在巴黎为姜也南挑那瓶香水时，就不可能了。

手机又响了，可能还是孟路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让孟路给姜也南打电话，手机响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接。他放心不下，从孟路这边知了姜也南的地址，便直接开车过去了。

姜也南的声音好轻，有些沙哑，牧颜听到他说：“牧颜，我好痛。”

孟路告诉他，姜也南在西伯利亚。牧颜听了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想到当时他们在芬兰，姜也南对他说，以后如果还出去，就不会再去这么冷的地方了。

☆、第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