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颜不吭声，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都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了，是不是也能让我问一个关于你的？”

牧颜撇了撇嘴，嘀咕：“你都能看出来我有没有撒谎，现在这个看不出来吗？”

牧颜笑起来也很好看，干净的脸，薄薄的眼浮着淡淡血丝，漂亮的没有攻击的五官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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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气，我又不是气球。”

姜也南听到他问：“姜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到法国的？”

牧颜生着无缘无故的闷气，耳边突然一热，他半边肩膀立刻僵，就听姜也南问：“明天几点见面？”

牧颜笑咪咪地看着他，

他“啊”了一声，姜也南继续问他：“去普罗旺斯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他觉得自己心里的主角形象似乎越来越饱满，情感逐渐充沛。姜也南变得兴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拿到了新奇玩的大孩子，在逐步摸索的时候，什么都想要问一问。

”什么？“

骤然放大的脸，脸上细小的汗都能看清，姜也南与牧颜四目相对，伸出手指，点在牧颜的鼻尖，他说：“原来你不高兴的时候，鼻子会皱起来。”

表情真丰富啊，姜也南在心里想着，手臂突然被抓住，他一愣。

姜也南说了个酒店名，牧颜就说：“那我明天来找你，我们去普罗旺斯吧，夏天的时候那里的薰衣草真的很漂亮。”

姜也南的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牧颜睁大眼，他得庆幸这个夜晚，朦胧不清的光线遮住了他脸上大半的红。他听到姜也南问他：“你的脸为什么那么？”

牧颜一愣，握住姜也南的手指，他红着脸说：“我没有不高兴。”

牧颜把脸凑过来，低声问：“姜老师，你在走神吗？”

“前天晚上，我在酒店睡了一天。”

“你住在哪里？”

牧颜兴致地说着，姜也南察觉到他高兴的时候瞳孔会放大，肢语言也会比较多，左侧的眉会比右侧的挑高出两厘米。

姜也南点了点，他们的距离依旧很近，牧颜低声问：“你还要说什么吗？”

姜也南应了一声，牧颜就觉得心里空空的，他的鼻子皱了皱，又似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不让姜也南看到自己的脸。

姜也南盯着他的后脑勺，斟酌着问他：“现在是生气了吗？”

发剪短了姜也南走在夜灯下，轮廓鲜明深刻，不像是个写惊悚的作家，倒像是从T台上走下来的男模。他走到牧颜旁，迎面而来的风散了牧颜上的脂粉味，他侧问牧颜，“你现在在想什么？”

牧颜不语，姜也南在心里默默记下，牧颜生气了会不讲话。

姜也南第一次听到生气可以和气球联系在一起，有些不明白，琢磨着这句话，又听牧颜问：“姜老师，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都在观察我吗？”

姜也南歪了歪，低眉垂眸看着他，”人类撒谎的时候会眨眼睛，语气加重，眼神游移。牧颜你都占全了。“

牧颜心虚地松开手，他快走了几步，走到前边河旁的路灯下，夜风在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靠在河桥的子上，回看向姜也南。

“还在生气？”

牧颜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不需要，都我来安排，我八点来酒店找你。”

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