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天生这样，质偏凉，手会比别人冷些，不要紧的。”

殷青玉笑着点，不自觉被他的愉快感染了。原来，去掉姓氏只叫名字，竟然这么奇妙，仿佛有种温而贴心的力量，把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好近……

殷青玉望着他，感激一笑。

，都没有……

“当然好！只是……”殷青玉轻叹口气，“大典结束，你们明天都要走了。”

“程……阿飞？”见他盯着自己，殷青玉有些疑惑。

他的口无遮拦却让殷青玉心中一热，“好啊！”

“那有什么问题？我们是朋友！区区一门武功，哪来这么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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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青玉轻轻垂下脸。“目前，有些不便……等过些时候，我搬出风华山庄，一定过这样的日子。”他抬眼望向程飞。

了会风，殷青玉静静：“我一直都想有个朋友，就像你们一样，能跟朋友一起谈天、说心里话，只恨我愚钝，总是没能……你们能文能武，我又什么都不会，我还当你之前是真讨厌我……”

看着他绽放出明亮光芒的眼睛，程飞忽然发现，他眼睛很好看……啊不，不单是眼睛，离得这么近，才发现，他五官都好看，只不过在一起，偏偏就成了一张不起眼的脸。

他低，看到殷青玉纤长白皙的手，想起自己刚刚就握着这双手……“你的手好凉。”他不禁脱口。青玉的手摸着凉，莫不是穿少了？

程飞微微皱眉，关切之情。“这可不好……弱，容易染病。青玉，虽说质先天有别，但后天也能加以改变。令尊不让你学武可不对，你子弱，更要学了，练武可以强健，特别是练气，能让气血通，经脉舒展，对你子大有好的……不如我教你！从最基本的内功入门！”

在竹林深的石凳上双双坐下，清风拂，竹叶沙沙作响，发丝和衣裳微微飘动。程飞忽然发现，连日来心中的憋闷，仿佛被风去，立刻无影无踪。原来那般的既顺眼又心堵的矛盾感觉，不过是因为没和殷青玉坦然相交；此刻坐在他边，满心里都是舒畅和喜悦。

离得近，能闻到他上一缕淡淡的清寒香气，菊花菊叶的味。程飞不自觉放慢了呼，暗忖殷青玉一定终日与花草为伴。“青玉，你每日都在家里？”

“出门走走好，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出门看山川景色，多交朋友，会少很多烦恼！”程飞鼓励。

“你要离开这里？”程飞微讶，随即赞同，“好啊！老实说，我不喜欢风华山庄，这地方好是很好，可总让人憋闷……你将来要走，正好搬来我邻居，我们常在一。”他毫不讳言，完全忘了郭盛的叮嘱，以及殷青玉主人的份。

☆、结交

“……有时也出门的，通常还是在家中。”

殷青玉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绯红，“这……真的么？可是你家的武功传授给别人，恐怕……”他迟疑。

“青玉，走，我们到前边去！”程飞兴冲冲。每新交一个朋友，他都高兴半天。

“好。”殷青玉笑着点。

“哦……”程飞急忙回神。过了一阵，：“青玉，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怎样？如果你肯，我就教你练武。”

“那不要紧！我家住得近，会常来找你的，放心好了！”